“先生您怎么了?”周九良表示自己一进后台就看见了自家先生在……撞墙?
一脸懵逼的不止周九良一个。
孟鹤堂在脑袋接触到墙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了不对——我现在好像不是魂体……
咚!
孟鹤堂成功的把自己给作疼了。周九良见状,赶紧上去查看伤势。
没等周九良靠近,孟鹤堂就一脸惊异加欣喜的表情:“九良!你能看见我吗?你真的能看见我吗?”
周九良皱起的眉头又深了几分。
他先生今儿怎么了?让傻子给亲了?
“先生你没病吧?”周九良伸手覆上了孟鹤堂的额头,“这也没烧啊,怎么就傻了呢……”
孟鹤堂一把拍开他的手,“去!怎么说你队长呢!”
“那您不觉得撞墙这个举动有损您的队长形象吗?”
孟鹤堂顺手拿扇子敲了敲周九良的脑袋,想把这一段尴尬的往事忘却。
鬼知道这一天他经历了什么……
孟鹤堂心有余悸的望了一下柜子——钟呢?
“九良,钟呢?”孟鹤堂一阵腹诽:这钟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到处乱跑……
周九良一愣,“不在你家放着吗?”
“啊?哦,那谢谢你了。”
“谢我干嘛?”周九良一脸狐疑。
“不是你把钟放回去的?”孟鹤堂同样惊愕万分。
“我没有啊,今儿来的时候就不在,我以为是你拿回去的。”
此时的孟鹤堂倒是一脸懵逼了,他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把钟拿回去了?我怎么不记得?
不可能,一定不对劲。
孟鹤堂已经顾不了太多了,他只想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孟鹤堂起身要走,周九良不放心让他一个小傻子一个人出门,便跟着走了出去。
“先生你干嘛去?”
“回家。”
“可咱们还有演出啊。”
“一会儿就回来。”
周九良没办法,只好跟了过去。
回到家,一开门,孟鹤堂便冲进房门扫视一周,什么都没有。
正当孟鹤堂疑惑之际,一个清晰的男声响起:“找我吗?”
孟鹤堂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这根本不是他所认识人中的任何人的声音!
“你是谁?”孟鹤堂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你猜啊。”说话之间,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并且愈发清晰起来。
那个“人”穿着现代服装,留着短发,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只是他的衣服是有很多数字,而且还在不断变化。
孟鹤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妖怪?
“你,你不会是我家那钟……成精了吧?”孟鹤堂的世界观把刷新了一通。
“别说那么难听,还不许钟有精魄呀?”那钟带点戏谑说。
孟鹤堂看着这钟,也没那么害怕了——这钟好像有点傲娇啊。
“那你是什么啊?”孟鹤堂说完就觉得不对,是不是太冒犯了?
不过钟好像不介意,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我是流光钟,很久以前的一个法师造的,能使时光倒流。”他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一串数字。
“那我叫你什么?小流?”
“去你的!我有名,我叫时!”
“十?你怎么不叫九?”
“……”
“那你姓什么?”
“没有,自从我存在,我就只知道自己叫时。”
“那我给你起一个吧,”孟鹤堂微笑着说,“你姓周吧,周时,多好听。”
周时答应了。
这时,周九良进来了,“先生你在跟谁说话?”
“你看不见?”
“你才瞎呢。”周九良觉得自家先生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周时缓缓的开口“我认主了,就你能看到我,也只有你能听见我说话。”
“哦”孟鹤堂应了一声。
周九良看看表,拽着孟鹤堂就出去了,“快走吧先生,演出快开始了。”
孟鹤堂飞速的扫了一眼周时身上的时间,应了一声就跟周九良出去了。
周九良一路不苟言笑,而周时一路滔滔不绝。
“你们要去哪儿啊?”
“带我行吗?”
“你旁边的那个钢丝球叫什么啊?”
“那工资多少啊?”
……
孟鹤堂都听烦了:为什么这家伙选中的是我?九良买的不应该跟着九良吗?这家伙怎么这么絮叨?有完没完啊!
为了不让九良起疑,孟鹤堂一路都忍着不搭理周时。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后台。
正好赶上了他俩压轴。
“我能去吗?”周时兴冲冲的问。
孟鹤堂没搭理他。
反正他不惹祸就行,我可管不着。
没等孟鹤堂考虑,他俩就上台了。
今儿的节目是《铃铛谱》。
……
“上台来呢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孟鹤堂,旁边这是我的搭档周九良……”
“我叫周时!”周时站在舞台一侧,接孟鹤堂的话茬。
孟鹤堂稍微愣了一下,为了不影响舞台效果,忍了!
……
“您见过会响的秤砣吗?”孟鹤堂说。
“秤砣能响?”周九良说。
“秤砣响不响我不知道,反正我表亲闹钟能响。”周时说。
……
这一场下来,孟鹤堂感觉说了个群口,身心憔悴。
我只是一个相声演员啊!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孟鹤堂想找周时算账,不过一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上次的那事情给搞清楚。
孟鹤堂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周时。
“周时,我想问你点事。”
“嗯?”
“你怎么会从后台直接到我家?”
“你是不知道这里有多闷,我出去走走怎么了?”
“那你的指针怎么倒着走啊?”
“听说过电流表吗?你个傻子把电池装反了!可难受了你知道吗?”
“好吧……我错了。”孟鹤堂道歉之余又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你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法师造的吗?可那时候有电子设备吗?”
“本来是没有的,之前我只能倒流十二个小时,不过后来有人把我改了一下,所以……”周时故意顿了一下。
“你能倒流一年!”孟鹤堂看着周时胸膛上那最大的数字,恍然大悟。
“不,还能更长。”周时得意的说。
“那我为什么不能碰到自己?也不能在相同的时间内看到你?”
“你想啊,同一个时空里要是有两个你,那多诡异啊,还有我,这所有的时空,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只有我一个。”
“那我岂不是占大便宜了?”
“算是吧。”
这时,周九良又来到了后台,一眼瞥见孟鹤堂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
果然不能把傻子一个人放这……
“先生走吧,咱回家。”周九良把孟鹤堂拽了起来,回家了。
后来的演出照旧,不过每次上台都会多一个周时罢了。
孟鹤堂表示,习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