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小孟,你看看娘啊,你醒醒啊!”女人憔悴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小孟鹤堂听到了女人的呼唤,吃力的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面前的女人。
“小孟!小孟你醒了!老爷你快来,小孟醒了!”此时,女人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润来。
“娘……我难受……”小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我脑袋发热……好难受……娘……我是不是要死了……”说着说着,小孟居然把自己吓哭了。
“呜……娘……我不想死……”小孟现在哭也是虚弱的,一点力气没有。
孟老爷这才急慌慌的赶到,“孟儿,别怕,爹去给你请大夫了,一会儿就到……喂!人呢?城北的苏大夫请到没啊?”
下人慌慌忙忙的跑进来报告,“苏大夫到了,但是还带了一个毛头小子。”
“不管了不管了,快让苏大夫进来。”
还是那个老者,他看见榻上病恹恹的小孟,冷静无比,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旁边的九良去把脉。
“不是苏大夫您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去治我儿子的病呢?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你担得起吗?”女人和孟老爷一齐说。
老者只是微微笑了笑,“行医从来没有万一,相信他就是相信我……不知二位能否回避一下,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方可诊病。”
焦急的二位虽然不放心,但为了儿子的生命着想,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门外,老者和小孟一家在等候。而屋内,只有生病的孟鹤堂和前来行医的周九良。
周九良来到孟鹤堂的床榻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的少年,犹豫着该叫他什么。
虽然看着也不大,但起码比自己年长吧,要不……叫先生吧。
“先生?”周九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你现在情况挺不好的,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小孟有点头昏,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小孩,而且可能还比自己小。
他虚弱的点点头,又昏睡过去。
在一个不怎么舒服的梦中,小孟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总算是安稳的睡了一觉。
“先生,你的病不是大病,按药方抓药,几天便能痊愈。那我就走了,先生你好好休息吧。”周九良说完,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门外,周九良在和孟鹤堂家人讨论病情。该抓什么药啊,该怎么休养啊,该吃些什么啊,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那老爷,夫人,九良就告辞了,愿令郎能尽快康复。”周九良恭恭敬敬,随着师父离开了这个地方。
老者慢慢地走着,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九良,今天是什么病啊?”
周九良认真的告诉了老者,“没什么,就是头疼发热,暂时昏厥罢了,我已经开了药,几天便可痊愈。”
老者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是啊,徒弟们都能当家了,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也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