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煞醉,温眠,阿说,苏信
江南岸,白寂,?(神秘人物)
除夕那天,街巷灯火通明,人烟若星。
敲门声响起,煞醉推门去看 ,见到来人唰地脸色一沉,快速关上门。温眠站在煞醉身旁,见煞醉黑着脸,有些疑惑问:“门外是谁?你见了那么生气。”阿说也从厨房跑来,探出可爱的脑袋,好奇问:“是啊!煞醉姐姐,你刚才看见谁了啊?”煞醉不回答,只是温眠在她脸上窥见了几分恨意,心一颤。“难道是……?”想到这,温眠脸上也不太好看。正当屋内一片寂静时,门外突然传来女人娇艳的声音。“真是的!煞星师,明明都看见我们了,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呢~”听见门外这熟悉的声音,煞醉叹了口气,起身看着温眠和阿说,说:“怎么办,要开门吗?”温眠啧了一声,一脸无语地走过去。“呼……没办法,要是早知道她会来,我就是去垃圾箱里睡饿一夜,也绝不会答应来这里。”煞醉也微微点头,谁不是这么想的呢?!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他们_最不想看见的江南岸,江南岸身后跟着白寂,他们几个都认识,只是白寂身后还进来一位蓝色短发少女,身上透着几分高冷气息,让原先屋内三人第一眼见了,便感到溢满的寒意。
阿说悄悄拉拉温眠的衣袖,凑到耳边小声问:“眠子姐姐,这是谁?”温眠看她一眼,“我怎么知道。”说完,温眠下意识去看煞醉,发现她也是一脸懵。江南岸看着她们三个呆呆站在那,调侃说:“怎么,刚见面就醉入我的绝色容颜里了?”白寂在一旁,静静看着。
“你未免太自恋了。”温眠冷冷看着江南岸,“绝色容颜也遮不住你那颗腐烂恶臭的内心”江南岸听了,反而对温眠微微一笑。阿说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江姐姐,那个蓝发的姐姐是谁啊?”话音刚出,那位蓝发姐姐便愣住了。江南岸察觉到了,笑着解释。“他啊……叫苏信,是新朋友,不过他以后是你们那边的,这可真让我伤心~”说到这,江南岸顿了顿,露出忍捺不住的娇媚笑声说出一句震惊在场所以人的话。“不过苏信是男的哦!”“男……男的?!”其他人一脸惊讶,齐刷刷地看向站着门口旁的苏信。苏信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说:“抱歉啊,让各位失望了。”“没事,没事。”煞醉先从震惊中回过神走过去,温柔地对他说。“苏信你好,初次见面,我姓煞名醉。”苏信刚要点头回应,就听耳边响起两个女孩的声音。“我叫温眠,你叫我眠子就好。”“我叫阿说,是位神女!”“嗯!你们好!”苏信回她们一笑。
“呼……还需要做什么东西吗?”温眠抽出张纸擦擦汗,抬起脸问煞醉。几人现在正在为一会夜里的晚饭准备,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除了……“阿说!这是一会跨年吃的糖,现在还不可以吃!”苏信飞速地边跑一边紧紧抱着两袋奶糖。“我只是尝尝而已,苏信哥哥最好,让阿说吃点嘛!就一点嘛!”阿说跟在苏信后面追。煞醉看见了刚要上前去帮苏信,就见温眠对她摇了摇头,自己轻步走了过去。眠子去劝阿说一定比我管用吧!煞醉心里这样想。她随意转过头,却看见江南岸悠然倚着墙,一副轻松无事的样子。煞醉本就与江南岸有仇,现在又看到江南岸在那里偷懒,带着怒意说:“江南岸,今晚你是要尝一尝除夕夜里的风吗?”“不是啊~我有在做事情啊,而且……”江南岸语气一沉,眼里闪出寒光,一字一顿地说:“你忘了我身边的那个人了吗?煞,星,师。”煞醉一颤,开始四处张望,看了好久发现那个人没有来,才暗自松口气,盯着江南岸。“你是说江魅,她今晚没来吧?”试探的语气换来江南岸一笑。“嗯~她感冒了,所以我没带她过来。吓你一跳吧?煞星师。”“是啊。”
煞醉说完就转过身走开了,她回到原先摆食物的地方,发现温眠还没有回来,感到有些奇怪,正想着去问,就看到客厅里温眠和阿说两个人将苏信扑倒在沙发上,像强盗一样抢苏信怀里的糖,而苏信费力地保护着糖,他怀里只有一袋了,那两袋应该是被她俩抢走了,垃圾桶内清晰放着两袋奶糖的包装袋。煞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阿说也就算了,怎么温眠这个毒舌冷傲女孩,也去抢糖了?她在心里劝慰自己,温眠一定是被阿说逼迫的……可是下一秒,她就清楚地听见,一向高冷的温眠拉扯苏信的衣角,像是撒娇的语气,只是满是冷漠地说:“苏信哥哥,给我糖吧。”这一刻,不仅煞醉呆住了,苏信也一出神,仅剩的一袋糖在一瞬间落到温眠手中,不待两个人回过神,糖就已经被温眠和阿说消化掉了。“眠子姐姐,还是你厉害!”阿说开心地说。“自然。”温眠也难得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