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自下而上盘旋到晏歌头顶,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晏歌骨节分明的玉指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动作娴熟,神情迷离,昏黄的路灯下,隔着薄薄烟雾,她的面容显得不太真切。毫无疑问,堂堂娱乐圈冰山美人的美誉不是白封的,晏歌的美是极致的,似玫瑰一样妩媚,却又具有夜半昙花一样的凛冽,孤傲而又热烈,清冷却又奔放,如此冲突的美,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不矛盾却又相糅合。晏歌倚在红色跑车,嘴角轻勾,是个讽刺的弧度。
不远处,秦辞眯了眯眼眉心轻皱,五年不见,这女人越发像妖孽了。
晏歌顺着秦辞的目光看过来,他眼底下的青黑依稀可见,昂贵的手工西装已有些褶皱,想必这几天,定是殚精竭虑了吧。
随后晏歌将手中的烟头随意丢在地上,昂贵的香奈儿高跟鞋重重一碾,离开车头,一步一步向秦辞走来,像极了带刺的玫瑰。
秦辞晏小姐,抽烟可不是好习惯!
秦辞淡淡启唇。
晏歌弯了弯眼,只是那眼底并无笑意
晏歌呵,秦先生,趁着未婚妻卧病在床,夜会当红女星的行为似乎比我更恶劣吧!
秦辞沉默不答,微阖眼帘。
晏歌啧,秦先生看来还是个情种
晏歌嗤笑一声,眼底是掩盖不住的讥讽
晏歌说她几句,你就心疼成这样,五年了,秦先生还是一点没变啊!
秦辞抬眼看她,身后是千盏万盏的霓虹,整个人都美得不太真切,当然前提是要忽视掉她倨傲的神情,这个模样实打实的学了他的。
晏歌秦先生,若是大半夜将我约出来只是讨论习惯的问题的话,那就恕晏歌我不奉陪了,明天我还得去美国拍杂志呢!
说罢,拔脚离开。
秦辞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秦辞晏小姐,你现在可以立马离开,可晏湛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晏歌秦辞,你敢!
晏歌扭头,语音忽地拔高,原先的倨傲消失殆尽。
秦辞呵,为何不敢,一个要死不活的人在这世上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当然还免得脱累晏小姐。
秦辞笑得更张扬,神情捉摸不透。
晏歌一把扯住秦辞的领带,美目圆瞪,凑到他耳边,秦辞顺势搂住她的腰,却听她道,
晏歌秦先生真是好手段,为了逼我为她输血竟然连狗仔都请来了,我晏歌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就是一点血吗,就当可怜乞丐给她就是了,秦先生何必做到这份上,只是如果秦辞你要敢动晏湛,别说是杀人放火,就是让我下地狱我也会拖你们下去垫背的!
秦辞偏了偏头,果不其然看见了一抹亮光,眼风一扫,轻轻说道,
秦辞晏小姐,不管你信不信,这狗仔,确实不是秦某请来的,我们会面的事我从未告诉过外人,至于晏湛,呵,那就得靠晏小姐自己好好考虑了,毕竟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晏歌既然没告诉外人,那想必内人是知晓的喽,秦先生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晏歌紧咬银牙,面上却依然挂着笑意。
男的芝兰玉树,女的风情万种,来往的车辆的光影影绰绰地打在二人身上,美得似一幅画,可也只有当事人知晓他们之间隔了多少的恨意与疏离。
晏歌松开秦辞,眼尾上挑
晏歌秦先生记得解决掉那些照片,我可不想明天上热搜。
秦辞依旧搂着晏歌,凑近道,
秦辞那晏小姐明天上午八点来仁康医院,我在大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随后松开晏歌,转身离开,晏歌望着远去的身影,似乎与多年前重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徒留她一个人在时光彼岸徘徊不前,秦辞啊,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