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
朴灿烈.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热吻宛如细密交织的渔网,转瞬将南知意笼罩其中。
南知意灿……唔!
她刚喊出一个音节,就被朴灿烈发了狠似的抵在壁橱上深深地吻着。
所有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倒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轻而易举地挑起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和谷欠望。
不再满足于唇齿相碰,手沿着敞开的裙摆探进去,如探囊取物般要品味她的香甜……
南知意不要!
南知意急忙摁住他的手,轻轻喘着的声音透出一丝颤抖的哭腔。
南知意灿烈,不要……
她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情?
朴灿烈为什么不要?
男人声音喑哑,泛红的眼尾在浓重的夜色下,洇染开一小片微湿的薄雾,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凝结成珠,滚落进无边的黑夜里。
朴灿烈你这样穿,难道不是为了我吗?
南知意我……
喉咙忽然一紧,一股酸水蓦地从胃里窜出来,迅疾涌上胸腔,一阵阵地往上顶。
南知意捂住嘴唇,侧过身朝着洗碗池呕吐。
刚喝下的温热牛奶,傍晚时灌下的那碗保胎中药,全部都吐了出来。
吐完后,她的胃才终于好受了一些。
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轻抚着还在起伏的胸口,南知意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缓解闷得难受的胸腔。
朴灿烈忽然笑了笑,声音里尽是苦涩的意味。
朴灿烈小南瓜,原来我给你的感觉竟然是恶心么?
南知意不是的……
她摇了摇头,想要解释,他却陡然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公寓。
徒留她一个人独坐高台,枯坐在无尽的黑夜里。
过了很久,朴彩英才回到公寓里。
朴彩英南南?你怎么坐在这里?
发现她独自坐在一片漆黑的厨房里,朴彩英连忙打开灯,扶着她从冰凉的台面下来。
南知意Rosé……
看到朴彩英,南知意就忍不住想起朴灿烈。
想到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么炽热地望着她,好似荡漾着一池柔暖的春水,要将她融化其间。
她吸了吸鼻子,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滚落至腮边。
南知意我是不是很坏?
南知意我总是躲着他,拒绝他,从来不给他机会,却又事事依赖他……我是不是很坏?
明明他对付边伯贤,是为了帮她,替她出一口气啊。
她怎么能因此害怕他,躲着他,还伤他这么深?
朴彩英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柔声安慰她。
朴彩英他早就说过了,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朴彩英就算你不肯接受,他还是会悄悄帮你的。
朴彩英就像那次从美国回来,他一直在帮你爸妈在国内的事业铺路,所以才忙得没有时间陪你,只能拜托D.O.去美国找你。
从朴彩英口中得知,朴灿烈竟然帮了自己这么多,南知意更觉愧疚和不安。
殊不知,公寓楼下,黑色的特斯拉仍停靠在路边--
望着女孩所在的房间,直至看到灯亮了又灭,朴灿烈才收回视线,拨通了一个电话。
朴灿烈.查一下。
朴灿烈.她今天傍晚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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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预想中的灿烈线会很虐,堪比俊勉线(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