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年进了家,破旧的房门发出吱呀吱呀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
酒气,烟味,充斥着这个房间。
颓靡,是对这个房间的真实写照。
听到了声音,一个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手伸了出来,张开手掌,似乎在索要着什么。
林经年拿出怀里的钱,递给了他,男人看了看,沙哑着声音说“今天,好像格外的多呢。”
“有一个酒保说有一个人很喜欢听我唱歌,单独付的。”林经年低着头,把酒瓶一个一个摆好。
收拾完,林经年出了门,走到顶楼,坐在地上。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过也是早以前了,原来,父亲是经商之人,母亲则在家里照看她,只是后来父亲的企业越来越不景气,这时的母亲又被查出患有癌症,生活好像从那时就变了。
为了治病,父亲借了高利贷,可似乎没什么用,一年后,母亲依旧离开了,父亲的公司也就此倒塌,即使卖了房子和家里的古董,也只是勉强还了高利贷,母亲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亲戚避而远之,他也不愿再工作,只得带着林经年,来到了这个贫穷,污秽的地方。
来了这儿,父亲一蹶不振,林经年没什么出路,毕竟她现在连学费也付不起,索性就在酒吧里唱唱歌,但庆幸的是,她没有受过刁难。
过了一会儿,回了家,林经年进了自己的房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突然酒瓶破碎的声音将林经年吓醒。
林经年没有出声,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杂乱,还夹杂着还钱之类的声音。
林经年叹了口气,打开门,竟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拿起酒瓶就要像父亲头上砸去,林经年惊呼“不要!”
周围的人都愣了愣,后来低下头思索,“林经年?”对面的人有些疑问的说。
林经年即使疑惑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来得及多想“是,我是。”对面的人嗤笑一声“这就好办了,你父亲欠债还钱,拿不出手,用命还也可以吧。”
“别。”林经年颤颤巍巍地说“别动他。”对面的人玩味地说“不过呢,有你在就好办了,我们易儿哥说了,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欠债的事就不追究了。”林经年犹豫不决,可看见自己和父亲现在的处境,愣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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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经年呆愣着看着眼前的别墅,用富丽堂皇来形容真是不假。后面的人推了她一把“走啊。”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阿姨,后面的人态度温和地说“张姨,易儿哥在吗?”张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先生在公司。”后面的人咂了咂嘴,“那个张姨,这个是易儿哥要的人。”说着推了林经年一下。
张姨赶忙扶住林经年,“好,天不早了,你们快回吧。”说完就碰了门。
林经年站在原地似乎有些拘谨。张姨拍了拍她“我是这儿的阿姨,你叫我张姨就好。”林经年看着张姨温和的笑容“好,张姨,我叫林经年,叫我小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