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应了服部平次后笑着走开,真纯感觉空间变幻,她看见小七对着一面镜子轻声的说,“画镜,我来了”
镜子中突然风云变幻,她看见残阳如血,血蝶飞扬,小七卧在服部平次怀里,慢慢的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然而手却悬在半空中,她开始魂飞魄散,直到一丝不剩。
真纯见小七笑了笑。“我的命换服部出画川转世”,真纯欲拦着,“活了那么多年,够了”,她听见小七仰头长叹,“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真纯愣愣的看着小七的身体变得透明,然后又恢复,但是她再也感觉不到小七身体的热度。她想起跟小七在一起互相打趣的时光,那么温热良善活力四射的女汉子,其实早已心死。但是仅存的不甘让她禹禹独存。
之后的多年她再不妄自评判任何人的爱情,开始时她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自此之后她发现爱情是一个人的事,不论是小七也好还在自己也好,看着喜欢的人快快乐乐的活着莫不是一种温存。只不过那个女生不会是自己。
爱情是个很微妙的磁场,主宰着命运的波粒二象性(取自柯哀同人文名),时光的非欧几里得平面(取自柯哀同人文名),回首繁华金戈铁马,独自一人在回忆里寂寂无涯的等待,真纯第一次见到哥哥的儿子,在FBI圈里打听哥哥的爱情故事也七七八八,在某个连同妈妈二哥一起灌醉哥哥的夜晚,家人偷偷查看大哥的手机邮件,那条充满希望的来自宫野明美的邮件,邮件ps后的信息量巨大,真纯觉得命运奇妙的同时听见妈妈深深的叹息,宫野明美在附言中说——“从此山水不相逢,再见天涯陌路,小光付你。”
人生不过一场单刀赴会。
真纯在樱花树下幽幽转醒。
“你醒了”
“小七?”
越水七槻眸色淡然,“从你年幼时见你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
“恩?”
“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既然素来无缘,我又何必苦苦哀求恋恋不忘”
小七望向远方,“此生,只求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