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已乘黄鹤去。
在我成为死灵来到画川前,我被组织封住了所有的记忆,在画川中那个刻着樱花纹理的木屋里醒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哥哥。
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的少年。
他给我扇着风,温柔的看着我,一眼一眼望进我心里,他说,“昔人,做我妹妹好不好?”
“昔人?”好奇怪的名字,但是如果我是他妹妹的话,应该叫——“哥哥?”
“欸,乖”他笑得很好看,我心里犹如春风泛起细细涟漪,我把被子往脸上拉拉。
真的是很好看的哥哥啊。不亏不亏。
关于我的过去,哥哥只字不提。
直到那天,Sherry难产的那天。
哥哥在boss面前态度坚决,母子都不要,我却眼皮隐隐在跳,心里扑通扑通,我握紧三生石当着boss面摔门而去,直奔毒气室却在指纹锁前暗自焦心,因为已经能轻轻听到门那边的女人在呻吟,Vermouth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身后伸出食指按下去,门滴的打开,我大吃一惊,血已经顺着流到门缝里,Sherry的头发已经被汗浸湿,呼吸急促,Vermouth剪开Sherry的裤子,带上手套进去查,“七公分了”
“啥?”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摸摸她的肚子”
我下意识的弯下身去摸,硬硬的
“宫缩的话肚皮会硬的……Sherry调整呼吸!”
我呆呆的站到一旁,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女人的脸。
组织里的传闻我并不关心,只知道当我自信满满的答应boss一定杀死松田阵平时,Vermouth诡异的笑了笑和哥哥看我复杂的眼神。
Sherry宫口开全了之后产程忽然停滞,羊水混着血流出来,Vermouth从包里拿出产钳来,“听着Sherry,你的产程已经停滞了,现在我给你拉产钳,你要配合”
她眼睛闭着脸色惨白,拉产钳的时候我不忍看,只听到女人的惨叫。我突然想到那个生养我的母亲。
我突然很想知道我是谁。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的母亲也是这样经历了近乎绝望的疼痛……
“哇哇哇”婴儿的哭声响亮
可是Sherry的胎盘迟迟娩不出来,Vermouth开始给她清宫,我呆呆的看着,呆呆的听着女人无力的呻吟。在那个时刻,我非常想我的母亲。
一切都结束后,那个残阳如血的徬晚,
“我是谁?”
Vermouth把婴儿抱给小七,看着我,附在我耳边轻轻说。
“松田妍”
我的世界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