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很仓促,简单的请客吃了饭见了双方父母,和美抚摸着微凸的小腹,风姿卓然。
我想我还是爱上她了。
想起曾经跟荻原的打赌说大二的时候如果都没有女朋友就在一起试试看,大二最后半学期的实训终于让我遇上了我以为能相守一生的女人,想想命运真是波云诡谲。
大三的时候,我被提前招录到了国安局。
和美还有半个月临盆的时候,上头安排我进了组织。化名柴田纯,代号grants。
之前看三维b超的时候是个女孩,很漂亮,我说要不就叫松田妍吧,美丽的女孩子的意思,和美温柔的看着我说好,彼时她肿着的小肉手安静的抚摸着肚皮,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但是这幸福感在我进入组织之后的不久彻底磨灭了。
我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的恐惧,关于和美关于小妍,那个刚刚出生的女儿。
那个组织,拥有可怕力量的组织。
进组织前半年,每天都被监控着,不能打电话给妻子,不能见女儿以防被组织发现她们的存在,我没有见过她刚出生的样子喝奶的样子以及咿咿呀呀的发声的样子。
她所有的最珍贵的成长经历,和美最难挨的日子,我都不能在她们母女俩身边。
直到那一天。
组织让我去“请”一名医生。
当我看到那位先生的邮件上的女人的照片,心瞬间凉了半截。
松田和美,女,19岁,医生。
之后的很多年,我难以回想起那时我举起左轮手枪对着和美的额头,她安静的看着柜子说,“我不会反抗,因为我要加入”
说完这话,她安静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柜子。
我瞬间明白。
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和美安静的叹了口气,“我果然是被上帝诅咒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