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惊堂木利落一打,茶馆里便陆陆续续进了客人,来福茶馆的茶好不好喝是一回事,关键是他家这镇店之宝——盲眼书生满腹故事可是一绝!
“说书的!今儿讲什么故事啊?”
坐下膘肥体壮的大汉刚赶车回来咕咚咕咚灌下半壶茶水,斜歪在八仙桌边磕着瓜子洪声问道。
盲眼书生循着声音“望”了过去,高深莫测地神秘一笑。
“今儿啊,咱们就讲一讲当今圣上重振我南明山河的旧事罢……”
底下的人无聊地叫好起哄,其实他们是真想听吗?也只是庸庸碌碌无所事事,只来着茶馆凑个热闹罢了。
说书先生将旧褂长袖一挽,掏出一把破扇子煞有介事地开嗓道:
“且说这前明治五年,先皇卧病无力回天。因冤流为边境守将的镇北王——也就是当今咱们圣上,始倡南明古朝城起兵宫变,此乃计量已久之翻身杀招——”
“您诸位且看这北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外有镇北王挥军得万人之应;内具巾帼谋士操全局之向。不出三日,便兵临京兆之下!”
“好!!圣上威武!”底下喝茶听故事的客官纷纷拍手叫好,英雄的故事是自古以来听不倦的。
说书先生缓缓将手里的破扇一打,缓缓地吟叙事。
“我北军虽得辽、东之地,却无楚军之暴,深的布衣黑首之拥。有甚者大开城门迎之,一时乃民心所向。”
“及兵至京兆城外,商贾献谄士族投媚以求一生。我军允,城中相安无事,如铺登基之天道。”
说书先生言及此,那体壮大汉向往地长叹一声,“这就是帝王之相啊!苍天庇佑,不是我等能……”
说书先生对底下的打岔似乎有些不悦,抬起扇子指了指那大汉。店小二立刻心领神会把他赶了出去,在那大汉的叫骂声与众人迫不及待的催促中,故事继续——
“然世事无常、波谲云诡,谁料北军至城次日永安王府即被屠门,上下老小妻妾乃至犬畜竟无一幸免者。豪门乡绅皆骇然,要知永安洛王乃是当今圣上一脉同支的亲皇叔!如此弑亲弑族未免令人后惧不已。”
“而永安王府被屠,至今无人知其所为为何,也就交由史官草草一笔勾勒了事……”
说书先生“看”着一众听客发白冷颤的脸,凉凉一笑一语收尾:
“世上之祸,从无无端之灾。人做天看,淫人妻女者妻女皆被人淫,昔年遭蹂躏者今宵烹煮祸首!天理昭昭。因果轮回、恩怨纠葛、是是非非……”
“在劫难逃。”

明治五年,圣主病危,南明动乱,叛军突起。
兵临城下,父子反目,骨肉相离,大厦将倾。
京兆城中,永安王府——
“啊!”
一声尖叫伴随着刺眼的火星划破了永安王府飞檐翘角所分割而成的宁静祥和的夜幕,也划破了三十年来她欺骗自己佯装安稳的“幸福”。
终究……还是要来了……
她抬头仰望着香案上端坐着面露慈悲的菩萨,焚烧着升起袅袅青烟的香烛模糊了她的面容,紧攥着指尖缠绕的红丝,她双手合十虔诚而绝望地重重一叩。
“我佛慈悲,渡我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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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鱼王没错,漂漂亮亮的封面和漂漂亮亮的酸菜鱼(可能吧)带着初时姊妹篇——《难生恨》闪耀归来!
#你的,鱼王最近在初时里下的通知不知道诸位收到没得,大体上《难生》是类似于教辅材料的那种。(《初时》主教材)
你的,鱼王喜欢古言的朋友们请躁起来!本次前尘大填补(因为有朋友反应余某前尘太少不够看)
#你的,鱼王(我应该是唯一一个把读者老爷都引去看前尘的失败人)
你的,鱼王然后,绝对后妈再次上线好吧,只有更虐没有最虐,HE有生之年不可能BE贯彻灵魂。
#你的,鱼王这次,可怜的四闺女会给诸位深恶痛绝的水娃子,(打个预防针别寄刀片求求了)。
你的,鱼王最后,周更开整。
#你的,鱼王记住,你的鱼王,无限猖狂(笑死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