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放着近期新上的电视剧,苏白抱着垂耳兔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韩诘一只手拿着一本旅游书在翻看着,另一只手拿着一本笔记本,嘴里还含着一只笔。可乐趴在苏白的身边,用自己毛茸茸的身子给苏白暖脚。
苏白用小兔子遮住自己的脸,捏着嗓子说:“老大,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韩诘把东西都放在了一边的小矮桌上,抱过了苏白手里的小兔子,挪过去和她并排坐在了一起。
韩诘“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了,不如我们去泰国?或者三亚这些暖和点的地方玩?”
苏白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拿起手边的遥控器调换着电视频道说:“可我想去巴塞罗那,我想去看看圣家族大教堂,我还想去维也纳!”
韩诘“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里比起泰国会稍稍冷一些。我怕你会觉得冷。”
苏白“才不会呢!有你在我就不会冷着饿着。”
韩诘“好!那我去找人办签证,你乖乖在家里等我。”
苏白“嗯!”
韩诘笑着摸摸她的头,又摸了摸一旁的可乐,拿起厚厚的外套走了出去。
苏白看着走远了的韩诘,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实情。不过看他这几天气色好了很多,也就没那么自责了。相比起和叶轻尘在一起时的小心翼翼,她更喜欢和韩诘在一起,就好像小时候一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放心把自己交给他就好。
至于叶轻尘那边,苏白也在想如何才能解决他们这段失败的婚姻。
晟市集团40%的股份都在父亲苏晟的人手里,苏白自己持有35%的股份,叶轻尘那里只有25%的股份。说白了,晟市集团其实大部分的话语权还是掌握在苏家人的手里,叶轻尘手里的股份在他们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也许正因如此,叶轻尘才会着急着想要得到安室地产的股份,为他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向寰屿集团,也不该这么不小心,把那么重要的文件随意放在了家里。
苏白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和叶轻尘一起成立晟市集团,那么他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许没有晟市集团,他们两个可能会在某家公司上班,过着普通上班族的生活。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停留在“如果”的前提下。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很多事情,因为一念之差,就可以和想象中的生活背道而驰。
看着林沐摆在家里做装饰的奖杯,苏白心里很是欣慰,毕竟她的身边有着这么优秀的一个大律师呀。
与此同时,和孙潮在饮品店里喝奶茶的林沐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孙潮连忙递了一张餐巾纸过去,说道:“男人婆,你没事吧?难不成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林沐接过纸巾擦了擦,瞪了一眼孙潮说:“你就不能成天盼着我一点点好?我这么强壮的体魄会生病?你以为我是苏宝宝?弱不经风,一吹就倒?”
孙潮鄙夷地看了看她,说:“啧啧……你这样子一辈子都别和我姐比好吧?瞧你那样。”
“嘿!我说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啊?要不要我帮你挠挠?”林沐说着身子微微前倾,狠狠地捏了一把孙潮的胳膊。
孙潮倒吸了一口凉气,护着被她掐过的地方压着嗓子小声说:“淑女!你不是说你要做淑女吗?在外面这么多人瞧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林沐白了他一眼,放开手说:“我告诉你,你再说我男人婆,我弄死你!”
孙潮撇撇嘴,小声嘟囔着说:“我要死了你也跑不了。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林沐的耳朵向来灵敏,听到后微笑着向他凑近说道:“我,金牌律师,林沐大小姐,从来还没有败过官司。要不要试试?”
孙潮“姐!小的错了!小的这就给您赔不是,求您放过小的!”
林沐“算了,看在你收留本小姐的份上,本小姐懒得跟你计较。”
孙潮“也不知道我姐和我姐夫怎么样了?”
林沐“韩老大给了你多少银子呀?你一天天姐夫、姐夫地叫着,不嫌狗腿的吗?”
孙潮“我姐夫就是韩诘,韩诘就是我姐夫!难不成你想要我叫叶轻尘那个混蛋姐夫吗?”
孙潮说着,愤愤不平地咬着果汁的吸管。
林沐“确实。韩老大确实对苏宝宝挺好的。苏月汐那家伙脑子坏掉了吧?怎么当初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要嫁给那个什么狗屁叶轻尘?我当初要是在,绝对把她腿都给打断!这都什么事啊?弄成现在这样,真搞不懂她。”
孙潮“沐沐,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给我姐说。”
林沐“什么?”
孙潮“你过来。”
林沐闻言把一边耳朵凑了过去,听完孙潮的话后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
林沐“我去,这世界太复杂了。苏苏知道吗?”
孙潮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件事韩诘瞒了她整整七年,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沐竖了竖大拇指,佩服地说:“韩老大真的太高了!是个狠人!”
孙潮“别说出去哦!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就真的得在我韩哥面前自刎了。”
林沐比了个OK的手势说:“放心,这秘密韩老大不说,我就一辈子烂心里面。”
大约是天气渐凉,在饮品店里蹭空调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店里红红火火的,看上去十分热闹。
而林沐和孙潮还在互相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时而欢声笑语,时而因为小小的事情而争论,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