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怕饿到那对父子俩,鼓鼓气深呼吸推门而进。
坐在沙发上的郭老师突然见到这小姑娘,还挺熟悉,打从刚才开始就想问自己的大头徒弟和那小姑娘相处的怎么样了,他看到还从微博公开了,看来是从上次再见后还算恩爱。
姜瑶郭老师好!
她一开始觉得还是跟芳芳一样叫个“师父”会比较好听一点,后来想想自己又不是德云社的女徒弟,俩人又不是合法的夫妻,还不如叫“郭老师”呢。
就因为这事还在门外纠结了一会儿。
郭德纲看到姜瑶手里还拿着地摊小吃,这是还没吃饭?
郭德纲要按时吃饭啊,最近忙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郭霄汉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来,来电显示告诉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接,找师父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
郭霄汉怎么了?
是沫颜。
上次因为大头吵架的事,找姜瑶要来沫颜的手机号,顺手就保存了。
沫颜没事啊,姜瑶的手机打不通就来找你了,你们还在园子里吗?
郭霄汉我们仨都在这呢,师父今天也在。
沫颜哦,那没事了,就是问问,那我挂了。
沫颜看着房子里忽明忽暗的电灯,兀自害怕着。好姜瑶又是“任人委托”的总策划,又和郭老师谈了些具体细节,虽然不是很专业但很认真,这可比外社的演员随便招惹来的花草正经多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伙徒弟们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谈个恋爱啥的太正常不过了,可是能大大方方领到师父面前的也就那么几个,还能当个高职位,这要说以后分手了还能继续工作。
郭德纲明天好好演啊,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仨人把迎送郭老师到上车,这才回去解决了那顿晚饭。
午夜
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打断了孙九芳的好梦,这一晚就是给明天的演出准备精神头呢,谁这么烦人来打电话。
骂骂咧咧地就接起来了,都三点多了还真会挑时候。
也不是外人,就是亲搭档。
孙九芳推车的,大半夜的正睡觉打电话,你就怕我专场有精神头?
郭霄汉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把你家的工具箱拿出来去沫颜家,有急事。
沫颜在这里没熟人,就认识他仨,也没个房子,住酒店太浪费,给她挑了个房子租住着。
工具箱好像是在姜瑶那屋。
进女生闺房,这不太好吧…俩人只是名义上的关系,又不是合法夫妻…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之前都不要脸几次了,头大脸皮也跟着厚。
这么想着孙九芳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那点困劲和烦躁劲也都没了。
他轻手轻脚打开灯,跟随着记忆里寻找着工具箱的位置,就连呼吸都是缓慢而又轻声的。
姜瑶干嘛啊?
女孩的声音本就娇软,刚睡时又多了分无力,一句无意的话也轻轻地挠着心,简直就是一只贪睡的猫咪在这里撒娇呢。
孙九芳老汉让我拿着工具箱去沫颜那里,我在找工具箱呢。
姜瑶你先回去穿好衣服!
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和闭眼,突然有了灯光让她觉得刺眼,眼皮沉甸甸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来。
等到她真正清醒了,看到孙九芳确实只穿了一条短裤,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是间接性的耍!流!氓!
这是在北方啊,虽然是已经到了春天的尾巴了但也不用这么凉快吧,而且就没想着要进来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女的?
孙九芳怕啥啊,早晚都会看到的。
说是这么说,其实还是老实地回到了房间穿好衣服。
——
水得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