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重回时,张华只觉得身子浑身剧痛,感觉身体很重,随时会掉下去,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张华心里直感到悲催,被雷劈了,却没有劈死,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了也差不多了。心里在不停地呐喊为什么!
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张华找回了意识,睁开眼时,张华凌乱了,看着头顶一片古色古香,张华表面平静,内心则慌如一鳖。
守在一旁的侍女,发现姑娘醒了,激动的喊着“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张华听见侍女的呼唤,两眼一抹黑,又吓晕过去,穿越了,在古代,穿越了,穿成了女人,穿越了,还是该死的夫人!在古代,女人是最没有地位可言,在家从夫,夫死从子。张华郁闷的快要死掉,天啊,谁能来救救他啊!
刚醒来的夫人又晕了,还是被自己吓晕了,侍女不淡定了,这万一让相爷知道了,还不剥了她的皮呀,娘呀,孩儿怎么这么苦啊。
侍女起初轻摇着张华,口中轻唤着,“夫人,醒醒,夫人醒醒吧,可儿求你了……”,可越到最后,侍女慌了,晃动着张华的手劲不觉大了起来,急哭的侍女边抹着泪,边晃动着张华。
张华其实早就被摇醒了,可已听到嫁做人妇,张华心里始终无法接受,我张华可是男人,堂堂七尺男儿之躯,怎甘做妇人,即便现在是女身,但也改变不了张华二十多年来男性心理。
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一朝变成女人,谁能接受!
随着侍女可儿的剧烈晃动,张华实在装不下去了,现在已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现在唯一能做的是了解自己的处境,再做打算。如果娶自己的男人是个混蛋,不对,古代男人都是混蛋,不把女人看做人,而是东西,没有任何一点地位,真是这样,我要跑路才行。
张华悠悠转醒,一双凤眼含春,弱弱的看着侍女可儿,轻声细语说到“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可儿哭音说到“是婢子鲁莽了,还望夫人责罚”
张华仔细观察了侍女可儿,是个老实人家的姑娘,便开口询问到“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儿有些吓到了,夫人连自己贴身侍女的人都不认识了,夫人莫非是伤到了脑子,这得禀报丞相才是。
可儿还是回答到“夫人,婢子可儿,是夫人的贴身丫鬟”。
“夫人,你前天乘马车去相国寺,路上遇见了暴民,马受了惊,马车掉沟里去了,丞相闻讯,带领军士赶到,杀了那群暴民,并亲自抱你回来”可儿说到。
可儿羡慕的眼光看着张华说到“夫人,可见丞相是多么的疼惜你啊”。
张华听完,原来正主是马车翻了翘辫子了,便接着问到“可儿,马车翻时,伤着脑子,到现在还疼着呢,有些事情我想不起来了,你跟我说说丞相大人吧”。
可儿正要作答之时,帘外突起一声,打断了可儿。
张华心下郁闷,哪个二五仔,这么不给老子长眼啊!
“美人,你没事吧,可心疼死本相爷了”
可儿一听,便听出是丞相大人来了,跪下行礼到,“婢子拜见丞相”。
张华一听,吓到了,这个丞相这么快就来了,真是猝不及防啊,张华掩饰慌乱,在床上低头到“妾身见过相爷”。
董卓看见张华样貌,心里心痒难耐起来,一脸笑意,眼光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般,不,像是一件珍宝,差点就失去了。那些该死的暴民,简直死有余辜,敢碰我的人。
董卓笑声到“美人啊,今日可好多了”。
可儿急于表现到“回相爷,夫人刚醒呢”
董卓横了可儿一眼,有些生气到“好个不懂规矩的婢子,这里有你什么话,昂”。
可儿被吓到,急忙跪倒,求声到“婢子该死,还请相爷恕罪”
张华还有许多话没有问到,虽然这个可儿急于表现,不能信任,可再来一个婢子,未必会对自己这么好的。
于是张华开口到“相爷,妾身确实是刚刚醒来,可儿是紧张我的身子,还望相爷不要见怪”。
董卓看着美人开口求情,便也没有继续怪罪可儿。可儿如临大赦一般,退到一旁,再无言语。
待了一盏茶的功夫,董卓便离开了,一个病美人,又不能动手,着实无奈,董卓还不想辣手摧花,毕竟美人已是他的人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待美人养好身子,如何恩爱也一样。
董卓离开后,张华手心里早已捏着一把汗了,穿越什么不好,为什么是这个貂蝉,以色侍人,偏偏还是那该死的董卓。
虽然后来董卓倒台,被人点了天灯,可吕布也不是什么好人,三姓家奴靠出卖义父,换取利益的小人一个。跟着他,也是何其的无辜。
“啊,穿什么不好,为何是这貂蝉,我张华上辈子得罪谁了!再怎么说,我是男的,为什么穿成女的,贼老天,你不公”张华心里再不停的呐喊着。控诉命运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