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立农“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陈立农的视线停留在了她脖子上,这一块,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掉,只能委屈她这两个星期出门脖子都要涂个遮瑕了。
但是江笙浣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她只是不适应。
江笙浣“到底怎么了?”
江笙浣“你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江笙浣起身过去坐到了他旁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如果今天的陈立农没有心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江笙浣才会相信。
陈立农“真的没事。”
见陈立农不愿意说,她也不愿意再去逼问他了。
“那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江笙浣“凑近一点,我又不吃人。”
嘴上说着不吃人,可是她把他叫过来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吃人”。江笙浣侧过头去,唇瓣也慢慢的贴上了陈立农的脖子。她的力道很轻,但酥麻的感觉也会让陈立农不自觉的攥紧拳头。
江笙浣“就当惩罚了。”

看着陈立农脖子上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印记,江笙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一报还一报”这方面,江笙浣可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那你最好祈祷不要和我住一间屋子。”
陈立农“我怕我会把持不住。”
“……”
江笙浣“你还能再流氓一点吗?”
陈立农“好了不逗你了。”
陈立农牵着江笙浣的手,又把她带回到了梳妆台前面,拿起旁边的吹风机帮她吹起了头发。
他俩在这腻歪了这么久,再不出去的话估计外面那一群壮汉就要破门而入了。
其实到后来让陈立农解释他今天的行为的时候,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只是他的大脑在控制他这么去做。
黄明昊“诶诶诶,你看农哥房间里的灯是不是没开。”
果不其然,即使是群大男人也不例外,聚在一起一定会有八卦可以听。
周震南“没开灯又怎么样,说不定他就是不想开呢。”
黄明昊“不不不。”
黄明昊把手搭在周震南的肩上,拉着他往女生宿舍那边走了走,又伸手指了指江笙浣的房间。
“他那边没开,这里可是开着了。”
黄明昊这个人,自己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在看别人谈恋爱这件事情上,他就好像装了个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还是带透视的那种。
无论什么事情,多多少少都能让他猜对一半。
黄明昊“走,我们上去看看。”
黄明昊带着周震南鬼鬼祟祟的跑上了楼,想趴在门口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结果刚走到楼上就撞到了开门的裴烟烟。
被吓了一跳的她刚想出声,就被周震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捂住了嘴。他的力气大到裴烟烟想挣也挣脱不开,为了防止出事,他们两个决定带着裴烟烟一起过去听。
过去前的那一刻,裴烟烟还在想,江笙浣一个女人的房间有什么好偷听的,他们几个这样真的像变态偷窥狂。
可是当她听到陈立农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她确定,她百分之百确定,她怎么可能听错陈立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