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皇宫
“这是边关新送过来的信件。”牧淮恩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子上。“今早又发生了士兵无故失踪的事,还有,”
“还有什么?”看他不说话了,牧安榆立马拿过桌子的信。
“有部分士兵的死因,有些奇怪,似乎不像是普通人能够造成的。”牧淮恩越来越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不简单。“皇兄,臣弟请求去一趟西岭。”
牧淮恩立即跪下来,没有像平时那样叫大哥,反而以君臣之礼相待。
“这件事连个大概都不清楚,我有些不放心。这事既然发生在北川的地界上,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们明显就是要引我们去西岭。”
“就像你说的,我们在明,他们既然想引着我们跟随着他走,那就先照他们所想的做,一步步伺机而动。如果要这样向看不到似的,我们永远也无法找到背后的策划者。”
“好了,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一说完,牧安榆直接先走了。
“皇兄。”这件事他越是这样,牧淮恩心里就越越是不安,越是想去。
王府,晚上
“今天是不是很累了?”一吃完晚饭后,就一直躺在房间外的躺椅上看月亮。“我看你吃完饭后就一直待在这。”
“没有,我就是在想,如果以后的日子一直是这样该多好。”这样的日子,虽然阿平平淡淡的,但是已经是自己想要的了。
“来,”阿琛也躺了上来,盖好小毯子。“会的,一定会的。”
“我就是有些担心,昨天晚上,离开北宫的时候,我们后脚离开,好像后脚二哥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这么晚了,按理说没有紧急的事,二哥不会出现在北宫的。但今天早上,我去跟他们道别的时候,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我怕他们俩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拿自己当成个还不懂事的小姑娘,有什么事,特别是重要的事,除了上次遭遇袭击的事,好像别的就没怎么告诉自己了。
“他们两个人日理万机的,有些政事,你也不方便掺和,是吧?”虽说是这样,但公孙亦琛心里也留了个心眼。“说实话,他们两兄弟是我见过的所有皇室兄弟中,最没有君臣分别的两个人,有时候,二哥不也经常在宫中夜宿吗?”
“也是,”他这样一说,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毯子,依偎在他怀里,感觉很暖和。
“还是说说我俩吧,你回来后,好像都很少说我们之间的事了。”公孙亦琛总是觉得,她回来后,好像愈发不安了,整天想东想西的。
“说什么?”我有些忍不住笑,抬头看了看他。
“没什么,嗯哼,就连我过去一年的事情,都是我主动告诉你的,你也不问问。”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胡子拉碴的,拿着酒瓶,在房间里哭,整天就跟丢了魂似的。”他这性子,我还不知道,就算他之前不说,我也料到了,也料到了他一定会挺过来的,就算没我在。
“那你还好放心扔下我一个人。”真是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个人这么没良心啊!
“可能还是觉得你之前追我太容易了吧,再给你加点难度吧。”
“还容易,你这女人,”他立即伸出手捏我的鼻子。“以前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惨是吧?全长郡的人几乎都在看我的笑话呢,堂堂王爷,整天追着一个医官跑。”
“呵呵,开玩笑,”要真的这么想,那我这心里就是真的没良心了。“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有些困了。”
“嗯哼,”这女人,怎么一聊到关键时候就困了。“不过我还没洗澡呢,要不,一块洗?”
“什么一块洗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抱着我进了房间。“你放我下来。”
“不放,就当是你为你刚刚说话不当付出点代价。”
“你敢!”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