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官,他死了。”那个人淡淡地说。
〈我的天,终于死了。〉
莫里思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我说你到底是谁啊?没事别乱碰尸体好不好?”中森警官不满地问。
〈这人死得也太蹊跷了吧!刚说完话就死了,时间掐的这么准!关键是,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哪有犯人杀人后自己主动坦白一切的!〉
所有人都呆了,没搞错吧?刚刚还这么嚣张的人居然死了?这也太具有戏剧性了吧!
“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刚毕业的医科大学生罢了。初步判断,他因为心脏病而死。”
“皮肤湿冷,苍白,口唇青紫色,瞳孔散大,嗯,不错,应该就是这样,但具体情况还要靠司法解剖。”
男子站在尸体旁,像自言自语似的,得出一个结论。
“好了,谢谢你的帮助,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中森警官向男子挥挥手。
“好的。”男子微微颔首,隐入人群。
〈真是扫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还遇到了这种事,哎!我的假期!好不容易才让那群家伙准了我的休假,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只是死了个人而已,他们应该不会让我回去吧?我敢保证,这人绝对不是我杀的,不过,这里好像有熟悉的气息。〉
〈哈,原来是祭酒啊!那头橙发真是让人难忘!〉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算了,她还牵着个小孩?那是谁?难道是拐来的?哈,我管这么多干嘛,反正就算是拐来的,祭酒也肯定有了应对方案,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哎呀,反正我的身份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又何必管这么多呢。〉
男子推了推滑至鼻尖的黑框眼镜。
〈看来眼镜配的有点大,该换一副了。〉
似乎察觉有人在看她,祭酒向男子的方向看去。
当祭酒和男子的眼睛对上时,男子笑了笑。
〈这个笑容是——花雕?他也在这?真好,花雕,我们又见面了。〉祭酒握着莫里思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不自觉得低头看了看左腕上的手钏。
〈花雕……〉
中森警官走到一个属下跟前,吩咐道。
“给暮暮警官打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这是搜查一科的事。”
〈我只不过是想抓个嚣张的小偷而已,怎么就摊上这事了?而且,这死者身份还挺大,不好交代!幸好她一直是单身没有亲属,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中森警官,既然犯人已经认罪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问。
他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一大群人的附和,场面又失控了,要不是顾忌管家说门口有定时炸弹,恐怕许多人早就突破防线冲出去了。
中森警官有些头疼的看了看沸腾的人群。
〈真麻烦,都惹不起啊!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暮暮警官来了再说。〉
“诸位,先静一静,一会搜查一科的暮暮警官会带着他的队伍来这里拆炸弹,大家先静下心来。”
人们平静下来。
过了好大一会,暮暮警官来了,顺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炸弹已拆除,大家可以放心走了。”
人们都呼啦啦的往入口涌去,不一会,整个会场里就只剩警察和尸体了。
“真头疼,好好的宴会居然成了这样。”中森警官向暮暮警官抱怨道。
“真庆幸,凶手已经认罪了,哎!走吧,中森警官。”暮暮警官叹了口气,收拾好会场后离开。
蒹葭沧沐欧克,更完一章~
闲着无聊时画的,不咋地。就别喷了,另外,谁有好看的图,可不可以在评论区发下?白发,黑风衣或黑裙子,黑眼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