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虽然“那伙人”给陆漫按时打了镇定,但镇定带来的副作用便是头痛得厉害。这件事没有跟洛凡和公司的人提起,只是推脱说自己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有洛凡的帮忙,一下子就给糊弄过去了,加上她之前因为顾清朗的原因,一直没有休年假,所以一起请假,长假令人开心啊!
不过自从洛凡知道陆漫与顾清朗之间的关系后,他说话总是有些没大没小的样子,平时的一些敏感话题也会随意提起。比如这次陆漫给他发短信说要请假时,他直接问是否怀孕了。尴尬的陆漫几分钟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姗姗的说句没有便挂了电话。
另一件让她烦心的事是这些天她也是噩梦连连,那个机械声音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怕顾清朗担心也就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他。本身睡眠就非常差,要靠田也开的药才能勉强的入睡,但顾清朗为了照顾她加上本身也是个病人,于是也窝在了家里形影不离的跟着她。按时吃药成了难题。
陆漫“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顾大少!”
连着三天没怎么合眼的陆漫终于发作了。
顾清朗不能!
顾清朗回答的理直气壮。
陆漫“为什么?”
陆漫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陆漫你平时不是很忙的吗?
顾清朗那都是骗你的,漫漫,我们之间错过了三年,我不想再错过更多了。
顾清朗盯着陆漫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陆漫也盯着他,不是被感动,而是被吓到。
陆漫顾清朗,你是不是生病了
顾清朗我是认真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逆光而站,高大挺拔的身姿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陆漫想起了那年盛夏,自己因为蝉鸣声而拿小椅子去大院里看书时,当十七岁的陆漫看到三毛的那句“当我看见你相当积极的允吸你的伤口,难怪它不结痂。”时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眼前的光亮跑走了很多,她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十八岁的顾清朗,少年穿着白衬衫逆光而站,心里溢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是情窦初开的感觉。
陆漫突然抱住了顾清朗的腰,带有重重的鼻音说着,
陆漫顾清朗,我们再也别分开了好嘛?
顾清朗把陆漫埋在他胸前的头拿出来,看着她被眼泪渲染的略有迷离的眼睛,轻声说道,
顾清朗陆漫,从你进入我的生活后,我就没想过要跟你分开。还有去洗洗澡,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吧。
他知道最近几天陆漫没怎么好好休息,她每晚睡着后要么立马会抽搐几下然后醒来;要么直接不睡,有时候做梦梦到那些被绑架的日子,也是双手在空中乱抓,说一些有的没的的梦话,然后一下子被吓醒起来,额头上总是密密麻麻的布满汗珠。
每到这个时候,顾清朗都会一边后悔不已,责备自己,骂狐狸出的馊主意,一边安抚陆漫的情绪。他也没跟女孩子接触过,只会把陆漫揽进怀里,然后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后背,不停地轻声说
顾清朗别怕,我在呢
一直到陆漫情绪稳定下来。
顾清朗做饭的时候我尽量的做陆漫爱吃且能吃的帮助她重新向他打开心门。陆漫感觉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每天回电台留言也没有以前那种伪装似的幸福感,幸福,是真的在身边。
慢慢的,陆漫的噩梦问题算是解决了,因为在她梦里也有了顾清朗的痕迹。
梦里的顾清朗救了他,他们去了一个小岛,幸福的生活……
作者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