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柾國!!!!”鄭號錫眼看著柾國被敵軍打暈了拖走,心急之下策馬奔騰,卻不慎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號錫別追了!大人讓我們撤了沒聽見嗎?!”閔玧其御馬來到倒下的號錫身邊,伸手要把號錫拉了起來:“走了!”
“柾國!!!”號錫大喊著從榻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啊,是個夢啊……
帳篷外的一個腦袋探了進來,透過簾子看見的天空依然黑著,只有天邊微微汎著魚肚白。
“哥?你喊我?”那小腦袋瓜兒的正主望著滿身大汗淋漓又喘著粗氣的號錫一臉不解,不禁腹誹,這哥又怎麽了?
“沒……沒什麽啦。哈哈哈……”號錫回望了一眼篷内,其餘的同伴還睡得正香:“你怎麽起的那麽早啊?”號錫被剛才那一夢嚇得不輕,自是睡不下了。他輕手輕脚地站起身,把被子胡亂叠一曡,便躡手躡脚地出了帳篷。
號錫一出了帳篷便伸了個大懶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啊~邊疆就是不一樣啊,空氣真好。”
柾國看了一眼出了帳篷的哥哥,又轉眼望向天邊:“也沒什麽事,就是沒睡好而已。”
看著柾國長大的號錫自然知道柾國的小心思:“在擔心你要與大伽耶對敵?”
“也……沒很擔心。”
號錫抱著柾國的肩膀走到營地邊界的斜坡上,望著漸漸升上來的太陽和漸漸被染白的天空:“沒事的,我們有那麽多同伴呢。”
柾國看著身邊的哥哥上揚的嘴角,還有他那雙真摯、但卻透著絲絲憂慮的眼睛。
明明你自己也很擔心呢,卻還要安慰我嗎?
轉頭望向天邊的朝陽,想起在帳篷裏依舊睡得香甜的五人,心裏卻不自主地踏實了些。
是啊,我明明還有那麽好的同伴呢。
感覺到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柾國的嘴角也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而且我還有那麽可靠的哥哥們啊……
。
……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
被摔下馬的號錫躺在沙地上,本就淌著血的手臂出血更甚。眼裏噙著淚無力地望著被大伽耶殘黨抓走的柾國,心裏自責不已。
……要是我沒有把他帶進花郎裏,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號錫哥!該撤了!”智旻跟著玧其騎著馬來到號錫身邊。
“撤什麽撤!柾國被抓走了你沒看見嗎!”
“鄭號錫!你給我清醒點!”從遠處策馬奔馳過來的金南俊大喊著,同樣狼狽的南俊滿臉都是髒污和血跡,本來扎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早已散亂得看不出原型:“我們還在不是嗎!柾國我們一定給你救回來!看看你滿身的血!你現在給我滾回去保住你這條命!”
南俊一個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伸手一把揪著號錫的領子,用力把他拉了起來,把自己的馬繩塞到他手裏,對號錫的馬一陣安撫過後翻身上馬:“還給我愣在那裏嗎!?先給我撤下,柾國的事回去以後一切都好説!”
在一邊騎在馬上的玧其伸手把號錫拉上了自己的馬背上,智旻從號錫手中接過繮繩,拉著南俊的馬,雙脚一夾馬腹,兩人策馬向著營地的方向奔回去。
。
“大人,我們必須去救柾國。“南俊跪在主帥營裏,方時赫的面前,身後的五人也紛紛跪倒在地。
“你們真的有信心能把柾國救回來?“方時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六人,眼神不自禁地犀利起來。
“讓我也去吧。“
衆人紛紛轉頭望向帳門,昔洛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説到反偵察力,你們的閔玧其還是差了我一截不是嗎?‘
提到這事,玧其智旻一陣無名火就上來了,不禁嗤之以鼻。
那時候明明就是那小子舞弊了還打死不認,還仗著自己家有恩與那裁判官才贏給他們。
……可這他們輸了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不好辯解。
方時赫一見昔家的小子又來攪局,馬上就板起了臉:“我能讓你們去,但是你們不能都去,最多也只能有四個人能去。”
“那我算一個了。金南俊你也會去的對不對?”昔洛站在南俊旁邊俯視著跪著的南俊:“畢竟今天是你們這一隊出去輸了回來啊。“
“……而且還丟了一個人啊。“
南俊强忍著怒氣,不理會昔洛,向方時赫申求:“我想帶著泰亨去。”
泰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大人,我也去。”跪在南俊旁邊的碩珍開了聲,南俊望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又多了一份踏實。
“我也想去,大人。”號錫望著方時赫,眼神盡是懇切。
“不准去。”
“不行。”
碩珍和南俊幾乎是同時開口,兩人相視輕輕一笑。
轉瞬間南俊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堅定:“我知道你想救弟弟的心。但就是怕你因爲太心急會着了人家的道,反而會亂了我們的陣脚。所以你怎麽都不能去。”
聽了南俊的話,號錫的雙拳漸漸收緊,眼裏漸漸汎起淚光。跪在號錫旁邊的智旻見狀,伸手覆上號錫握緊的拳頭:“沒事的,你就相信南俊哥和泰亨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不管人有沒有救回來,你們都得給我毫髮無傷地回來。”方時赫坐在主座,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帳篷裏的七人:“……否則,軍法處置,嚴懲不貸!”
第十八章 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