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第一次发病打黄明昊的时候,黄明昊念在他是有精神病和第一次打他不是太重的情况下就没有还手。当晚黄父知道之后,也是让黄明昊多担待,别和季川计较。
第二次,季川下手比上一次重太多,导致黄明昊偏后槽牙的地方被打掉了一颗牙。所以,他还手了,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保姆拉也拉不住,但最后被训斥的却只有黄明昊一个人。
黄明昊.“是他先打掉我的牙。”
说明事实只是一个十一岁少年面对帮着别人父亲的苍白狡辩。
“你该让着他,他是特殊情况,你不该不知道。”
“以后他打你,你让管家解决,别还手,听懂了吗?”
少年逆鳞不可拔,年纪尚小的孩子对于父亲的话多半的是服从。但是,黄明昊对于他的父亲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可言,深厚感情这些都可以不用讨论。
那一次之后,季川只要发病打了黄明昊,黄明昊都会和他正面刚回去。但由于受罚的都是黄明昊,发病时也只有他不服季川两个人也因此结下了很深的梁子。
与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居住的那段时间算是黄明昊年少最最阴影的一段日子,真正解脱的时候,不得不说,还要感谢一下季川。
那一次季川病发,是所有次数中最严重的一次,他打碎了茶几上所有的玻璃杯和茶杯。地上的碎片个把,他手里还拿着一片杯子碎掉的玻璃片。
和黄明昊交手期间,玻璃片拿在季川手上,他的手心处被划开流了很多血,在黄明昊没有注意到的右手胳膊处也被划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季川被玻璃划到受伤,当天晚上老爷子就发怒把气撒在黄明昊身上。
季川只是大了两岁,心机重的却不是一点两点。诬陷黄明昊用玻璃划伤他,给季璃闹脾气彰显自己的委屈。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可把黄明昊撵了出去。
黄明昊一人在别墅这里住下之后,本来有的保姆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开始被他拒绝过来服侍。独居的过程,不知道黄父是不是意识到真相,对黄明昊的态度比以前好了点,偶尔会打几个电话过来慰问。
今天晚上这个电话就和上次间隔了两个多月。
分居的时间,黄明昊被要求一个月至少要回去一次,巧的是,每次去,都能赶上季川发脾气的时候。一年十二次,至少九次两个人需要打一场。
今年高一黄明昊从浙江转到江苏,父母就开学初一个礼拜在江苏待着后就又回了浙江。这也是黄明昊和季川五年来“休战”最长的一段时间。
季川.“黄明昊,好久不见。”
这是来江苏后,季川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到也正常。只是下一句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问候语了。
季川.“我今天带人来了,但是……”
季川.“我没有发病,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打你而已。”
季川微笑着说道,到后面咬字越清晰,眼里的厌恶感加深,比死神还要无情。举起右手,手掌向前一挥,六七个青年就上前牵制黄明昊。
他们特地找了一条没人的巷子来堵黄明昊,只是为了打他一顿而已。
只可惜,因为年少轻狂,和季川经常过招而又经常受惩罚,黄明昊读初中的时候算是学校混混里的头儿。学校里外的帮队看不爽,打架以少打多都是常有的事情。
以至于,黄明昊一个人和其他八个打群架,也可以把他们打伤。
虽说,他是输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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