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伸出左手、轻轻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扇门。
里面并没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开膛手,这是艾玛意料之内的;但残存的场景绝对是她意想不到的: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摆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里的肾脏沾着还未凝固的血被随意地扔在血泊里……
艾玛立在门口愣了愣神,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接受,可是、当真正面对这幅杀人残局,真的让人无法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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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就如一个世纪那么难以煎熬、
女生下定决心似的地咬紧牙关,壮着胆子挪动步子、蹭到尸体面前时,定睛一看:“一具、女人的尸体?”
勉强还能看出死者穿的是一件紫色裸肩旗袍。
可是、面部的五官已经被泼洒的硫酸毁容地一塌糊涂,颈部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血;而腹部几乎是只剩下一层血淋淋的空皮肉。这幅带有血的场景的确有些渗人,离它太近的弥漫在空气里的那股血腥味也变得格外浓郁而刺鼻。
霎时间、艾玛觉得双脚发软,她左手包裹住右手尽力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这股气味的确有点恶心。
“侦探小姐晕血啊?”门口响起一声像是嘲笑的话语。
“什么?”艾玛惊地扭过头。看清楚了倚在门框上的男人,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高高的个子穿着墨绿色外套,黑短发戴着墨绿的高礼帽;极度贵族绅士的打扮,可唯独左手的手指上连接着的是银色的钢爪,银色上正渗着鲜红的血点。他戴着一副白色面具,然而面具上也溅着血迹斑斑,这个样子令人不寒而粟。
——任何人看到都会联想起那隐藏在迷雾中的杀人狂魔开膛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