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先、先生……我、我不是什么‘侦探小姐’……我……”艾玛埋着头、无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现在真是心乱如麻、
瘦弱的女生紧张得攥紧十指,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沁出细汗、充塞着手掌的每一条纹线。思绪混乱那最后、也许是极度对死亡的恐惧,手无足策地被冲昏了头脑,艾玛支支吾吾地编出了个可笑的理由:“我、我只是迷路了……”
然而,这样想都不用想就能戳穿的谎言、仅仅只是她连小孩都看得出来的失误。一直休闲地靠在门上的“开膛手”杰克冷笑一声,轻松地迈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到艾玛面前,随即左手重拍落在艾玛的脑袋右侧的墙壁上。
这难道就形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壁咚?
杰克的身高自然是比还未成年的艾玛(18岁)要高得多。则借着身高的优势,杰克大幅度地垂着头、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玛,白色面具下隐露的嘴角饶有兴趣地微微上扬:“你还真是一个狡猾的小姐啊~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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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视角前有不敢直视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类似于铁锈般的血腥味,可是、血腥弥漫的气体间不知又交织了什么别的,这个样子也是变得如此特殊、如此令人着迷。
杰克一味地低头,也许是为能够直视艾玛的脸;艾玛也同样把头埋得很低,但是、这样似乎就是为了躲开他的直视。艾玛体型偏瘦的身体还在因为恐慌而微微颤抖,但是、女生带有几点斑雀的面颊突然不由自主地涨红。
杰克仍兴趣地低头观察着这只“小猎物”~
而艾玛、一手无力地垂落,另一手则轻轻地敷在自己的胸膛上。平日无法细知感受到的心跳、此时竟然变得如此沉重而急促,到底、是因为惧怕无形……还是因为恰恰为相反的答案、恐惧是有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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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凝固一团,无法查询它存在的意义、
本以为临近自己的是刺骨的疼痛,可是、突然察觉对方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女生惊异地抬起头,满腹狐疑地望着他。
开膛手的心思往往难以端测、
比如、他前一秒还在咄咄逼人地说着恐吓的话语,可下一秒就完全换一副说话的语气,让人对他的了解又模糊了一层薄雾。
后退了一步的杰克突然轻声询问:“小姐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欸?”艾玛吃惊地抬头,清澈的碧绿色瞳眸仿佛扩大了几倍。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艾玛绞尽脑汁地从脑海里搜索出一个起码说得过去的理由:也许是他装的。当然、这个猜疑又同时衍生出另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的确,这样的做法毫无意义……
可是、字里行间却透露出那么的真诚,从那种戏谑的语句变得温柔细腻的轻咛,叫人又那种一听就不忍心拒绝的感觉。
——这和刚才他简直判若两人!
“不,”艾玛自己吓自己似的在心里自演了几百篇后剧,随即脑袋像拨浪鼓似的飞速地摇着,“不用了,杰克先生。”
“可是小姐不是刚说自己迷路了吗?”杰克皱起眉头问。
艾玛顿时语塞,不过这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他不是都知道我是瞎说的吗?是、是我把自己坑了吗?拜托~那是我瞎编的!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