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述廉你一袭红衣的少年时,在温润如玉的时候遇见过你,简要意骸——我嫁给过你。]

○长梦短缺,青梅煮酒,你与火与海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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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时间有着死缠烂打的说不清搅不明的关系,但这似乎没有影响我生而晦气的世界。
哑红的口红色号带着艳丽和张扬的气质,磨砂的指甲油上是大胆的黄色撞色,豆沙色的眼影带着浪漫温柔的样子——由许多块构成的我;带着孩子气和世界的五彩缤纷和斑斓。
吉他大提琴低沉颤动的琴弦乐带着苦咖啡沉淀后的深沉感 带我失重,环游宇宙 飞行、滑翔;长梦短缺 海底撒骨灰 赤道遨游。
笨嘴拙舌陈诉爱意凛然的沉重感束缚手脚,带露珠的新鲜玫瑰花逃跑计划,飞船宇航服施救黑夜过后的黎明曙光潜入腹部被刨开的花园小镇长冥火燃不费炭火。
编笃一直建议我去当个民谣歌手或者大提琴家,但我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宁愿等我的爱人。
我宁愿等他,上千年。
“唱谣。”
他又在叫我喔,声音回荡、晦涩不明,仿佛一盏黄色明灯在夜里笼罩 晃动,连同他高大的身体忽明忽暗 初见他会是什么样子?
我是不是又会说些奇怪的话;当我分辨不出时我就会转头去问了编笃。
“你说我和他会以什么样的场景见面?”
我侧着脸问他,手里的啤酒罐已经空空如也,带着瘪气的空荡 他紧盯了我一会儿 随后,
编笃“或许是奇怪的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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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和他的相遇并不美好,甚至糟糕狼狈参半。
我和他隔着一整个红绿灯斑马线交路口,望眼欲穿我只是短暂的神经交错迷迭方向。
我仿佛能看到他手上鲜艳的玫瑰花重叠成佛珠吊念的模样,佛家的平静慈悲的眉眼寡淡安详,一袭素衣长袍的疏离感隔开距离,像是在嘈杂鼎沸的人海里第一次见就打眼的那个人,瞬间大脑空气稀薄,只留下熹微的光线下,晃眼,但温暖。

他很安静甚至比我想象中更寡言。
“他不像能陪我实现不着天际梦想的人,甚至和我有着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想着,更像是在劝自己些什么,但我懵懂晚熟,我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也没什么目的。
郴述“你是要为我殉情嘛?”
他笑靥洋洋的看着我,特别明媚而难以形容,我有些呆愣的看着他弯曲成月牙儿的笑眸,眼睛曲着,像一条透着光的缝隙。
我恍然大悟般看着自己几乎走到马路中间,后退几步正了正神看向他,
唱谣“谢谢提醒。”
我忽然想到了僧侣,站着他旁边连同他身上寡言少语的性子,
今天天气不好,我想,要是下雨的话也不会觉得奇怪。
忽而,下雨了。
我当时只是募得想,哇好巧喔,今天下雨了 牵带天漫迹边灰蒙蒙的边际,蒙了一层酝酿了雾霭的水汽,屋檐砸下的雨珠被放散开,我像是隔着纸伞看到他拿念佛珠的样子,静逸。
尽管被雨淋个透心凉也带着嬉闹的玩笑意思,世界在为人们执勺洗涤,至少少了寂静的安逸感。
||我只是突然感觉有什么在心里漾开,翻着波澜起伏,波光粼粼特别亮,很漂亮;是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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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谣“好奇怪喔,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要买玫瑰花,为什么要递我伞,我明明不认识他,却感觉自己见过他,很多次。”
她笑着说道,带着调侃道意味,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只知募然心口闷的发胀。
她没有看我,没有要回应,我却知道她想要我的回答,她明明什么都没说。
唱谣“编笃。”
唱谣“你有没有遇到那个特别想与她共渡平凡的人。”
她问我,突然笑着笑着就哭了,
编笃“我不知道。”
有吧,其实我这样想道,但算啦我现在只享受天上人间的乐哉生活。
过了会儿唱谣去酒吧唱歌弹大提琴去了,我喜欢她弹大提琴时候的样子,像被撒了金一般。
我只记得初次见她是在京城的一个小巷子里,她在那里带着自己亮面暗红色的大提琴盒兜圈,搭着浅褐色的格子纹西装外套,风把她的长发吹的有点散乱,隔着玻璃屏,她逆光看着我。

她好奇怪,我脑海不受控制的蹦出这个来形容她,不礼貌但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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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枇“我在她上台表演的时候喜欢上她,也或者只是酒精上脑。”
但不得已,她当时的样子好美,精致的轮廓在头顶暗色调的灯光下晃荡出明暗阴影,是晚上我却感觉她像一副明媚的油画。
她像长冥火,她是长冥火。
点燃了酒气混杂的气氛沸腾,长存、光明、美好,却勾起了我最龌龊难堪的情绪,喝酒喝到清醒。
共赴冥宴场宫吧,唱谣。
与我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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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冥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