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脑袋空空,世界观都混杂不清,很难受,我常常以不得已的口吻叙事,我自认为坚强而独特却依旧凌乱无章法和轨迹纹理。]
.不落窠臼和俗套的路子,我与你同行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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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旅行要到尾声,我突发奇想邀请谌枇一起去塞尔维亚,没想着他会同意但至少递出柬涵。
他对我态度冷淡,我对他也有着不知缘由的鄙夷,但有意思的是我们却合拍默契的幼稚,互相看不惯的调皮捣蛋劲儿全一股脑儿的冒了上来。
我准备出去转转,老闷在一个地方使我感到慵懒发倦得像只犯了惰性的懒猫,蜷缩在午后沙发的一角,暹黝的眸瞳平淡而静默的观察入微。
我看见光线漫到身上的暖烘烘的温热,天边被染橙的鎏金卷边和如同吐出的烟圈般白茫茫一片的云,烫着天烧着的云燎着摇摇欲坠的午后灯芯,热光惬意的笼罩着我。
没有停怠我盛大葬礼的想法,反倒更加天马行空,辩驳我贪玩有趣挑起的鳞波水纹濡湿了我情话卷帙的波西米亚信笺,有一百个声音叫嚣我回头,我也难熬,无法幡然悔悟。
我曾在不以计数的回廊里期望偶遇我的恋人,关于他转瞬即逝的温存记忆。
没准备等来谌枇的回复,我随着性子躺倒在酒店大厅的沙发垫上,软的我几近陷下去。问过大堂经理谌枇的行迹后收拾好屋内的行李。
洗好头发就匆匆忙的准备离开酒店,几乎恰点办的退房手续,正好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去了机场,买了机票坐在咖啡厅等飞机到地。
忽而,我看见谌枇朝我走过来。不难看出他藏在眉眼间的不悦,但我也没空那么照顾他对我的观后感。
谌枇“收拾倒的挺利索。”
我把两鬓的发丝捋到耳环后面和肩后,打趣儿的看着他,痞里痞气的笑。
唱谣“你还真来啦~”
我拖拉着长音,尾音上扬得撒娇。
他挑了挑眉,
谌枇“问了大堂经理后特地改的机票,玩够了吗我的大小姐。”
我倒没想到他会特地为我改了航程,也的确不知道他当时被经纪人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后面不改色的改签、打车来找我。

忍俊不禁的看着他乖巧握住行李箱手柄的样子实属反差萌到我了,
唱谣“怎么突然想到答应邀约了。”
我扬了扬下巴,刚听他的回复就听到要求乘客登机的声音,他随手拉过我的行李箱走在我前面,直到在登机口处等我。
等我刚走到他身侧时才听到他低着头压声嘀咕到,
“脑子锈逗了才会答应你。”
好笑,但心像是突然间被横空出现的热吻啄了一口,带着丝丝点点的痛意却偏偏有汩汩的温泉暖流淌溢满骨髓身体,飘忽微醺的晕乎蔓上脑干和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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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碰到满脑子的废篇旧报,也曾认真的想过谌枇爱不爱我会不会俯瞰我的整个月亮坪,能不能看出我当时有多爱他,全身心的扑倒在他无微不至的周到体贴里。
但他从没问过我爱意浓稠有几度微醺迷幌,我也没能参透他看向我的神色晦明,但我想,他至少爱过我,至少爱到分辨不明自己的阴谋诡计,两头天使魔音萦绕在耳边。
我想过自己循规蹈矩的过活,但我的浪漫主义思想浪潮翻涌涨潮,情|欲也不收谆谆教诲控制,再也谛听不到其他声音,自我主义者只愿占据月亮;也曾想过在峡谷间的丛林树茂叶绿的碧波荡漾圈出波纹的湖里漂浮,在英格兰海边小镇哈堡开书店,看顾客盈门,听磁盘阵列后的杂音吵杂。我是天生的懒散浪漫,由内而发独一无二的玫瑰软陶,碎片也可以环绕组成恒星|星球,和我苦苦等待的小王子看四十三次日落,流绪微梦。
娇俏的问我的爱人尝不尝苦月亮和甜瓜蜜浆,不想做出脍炙人口的伟就却活成孤岛,短暂停落成被框在架构里的一桢油画,其寓意深邃奥妙不可言喻,像蔷薇藤蔓、双色海芋、朱丽叶和厄瓜尔多太妃糖卷边复古质感的玫瑰养殖在温室花园堡垒中,拥有梵高的眼瞳看夜空烂漫湛蓝倜傥,烟花如白日焰火般点燃黑夜选在午夜巴黎的深更时刻;锤纹盏杯、砖石香槟玫瑰和高脚杯倒影在起伏跌宕的彩色俗气音响里,透亮而干净的把我照了个空,雕像石膏塑白色的摆在花圃,陶瓷在莎翁情诗的熏陶下哪怕围了城墙垒壁也可以在壁炉的暖流下融会贯通成旧相片中模糊了棱角的你。
忽视我的寂寥古旧梦籍吧,我的想象力从不输宇宙的波澜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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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谣“谌枇。”
我在飞机上埋着脑袋,强忍昏沉叫住他,
他看向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我无可奈何的宠溺对我笑。
唱谣“如果你能像在机场登机口那样等我一辈子,”
唱谣“那,我们交往吧。”
我是一个果断而突兀的人,难以相处的浪漫因子窜入骨髓——没有会死。
忽然而至的舱室寒气弥漫我和他,气氛氤氲,我裹了裹毯子,自顾自的将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臂窝处,也不看他的表情神色。
唱谣“你答应你答应啊不然机票就白买了,浪费鬼。”
我超小声的咒骂到,暗地心疼昂贵的机票钱,我可懒得赔钱。
他惊讶的看着我,好笑的揉了几下我的头,搞得乱七八糟的,随后低头缩短到和我咫尺的距离。
谌枇“如果不答应,你是不是准备骂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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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鸣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