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看待他的?”
“他?”
“Gin.”
“噢!那家伙啊!”
那些人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跟琴酒来往了,也可能是琴酒尽量避开他们,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出于生理性厌恶的缘故.
那些人回答得其实还算得上认真,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这一位新来的BOSS跟上代BOSS不一样,虽然看上去有点儿小怪癖,但是总归不会因为琴酒的关系怪罪他们。
“告诉我,‘那位先生’,他是怎么对待你的?”
“...这跟您没有关系。”
“是吗?”BOSS伸手去抚摸着琴酒的脸,想从他的微表情变化上观察出些端倪,“你跟那位先生,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吗?”
琴酒短瞬间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BOSS会这么直白地在他面前吐露这样刺耳的字眼,又意外于BOSS竟表现出来一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跟您...”
“也无关吗?”BOSS开始的指腹拂过琴酒微张的嘴唇,上面起了些干燥的皱皮;再滑向他的下巴,触摸到薄皮之下的下颚骨.他太瘦了,棱角分明的线条摸上去就如亲眼所见的那样硬朗,不过皮肤倒是很光滑.
“您真的想知道吗?”
BOSS伸手抚摸琴酒的头发,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听说Gin不喜欢陌生人近身的感觉,但现在他却不抗拒地任由自己触碰,跟之前的犹豫不决相反,是不是可以说明他现在认清现实了,会乖乖听话了?又或者——
这些都是表面的。
现在的BOSS对琴酒兴趣依旧很浓郁,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同时产生的错觉,凡是跟琴酒有点儿那种关系的人,不仅无一不是认为琴酒他...让人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更多,而且明明知道过多汲取对两方都不好,却因为想得到,纷纷选择了把后果抛到脑后。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可怕的人格上的吸引——其实这一点也不能轻易肯定是不是真的如此.
有些人即使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并且可以肯定自己早已看腻了他那张的脸,还是觉得他很有魅力,很特别,也很诱人.
估计是所有人都认为琴酒早就跟别人暗通曲款的缘故,那些贪恋他许久的高层就利用自己的权力,上面下达的命令他多多少少还是要听进去的.其实跟他熟识的高层少之又少,每次被叫去没有几次是因为有什么要紧事的缘故,而是为了让琴酒来满足他们的需求,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琴酒被像报复似的那样不知轻重地对待。
但是对于那位先生,琴酒表现出来更多是顺从.他知道,仅仅是自己承受不住的躲闪都可以那么轻易地激起BOSS误认为这是拒绝的怒火,而原本应该是你侬我侬的情事在琴酒这里就转变成了漫长的示威和折磨.
当初那群人意识到单纯的那种残忍得让人感到惨绝人寰的酷刑实施在他身上不能撬开这张硬嘴的时候,就采用了另一种羞辱式的拷问,被几个男人凌辱了之后,琴酒确实体验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重创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时他身上早已经痛得麻木了,就好像来自身体不同部位的多种疼痛叠加可以相互抵消似的,琴酒觉得自己当时身体仿佛开始没了知觉,又可能是自己精神比较恍惚的原因.
那时他身上早已经痛得麻木了,就好像来自身体不同部位的多种疼痛叠加可以相互抵消似的,琴酒觉得自己当时身体仿佛开始没了知觉,又可能是自己精神比较恍惚的原因.
他没怎么感觉到自己身上淌血了,只感到脸上冷汗淋淋,似乎打湿了发丝,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来黏贴着眼角,他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寒意,冰凉的触感在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并肆意叫嚣时的出现显得格外清晰.
那位先生把他弄回去之后似乎对他很失望,虽然嘴上没说,但琴酒自然是能够看出这一点的。那位先生叹气时呼出的热气从他的头顶飘过,轻柔地擦过自己的头顶.而他当时身上由于尚未清洗的缘故还散发着一股血腥味,那位先生却允许自己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不过,与其说这是允许,不如说是那位先生一直把手放在他脑袋上而琴酒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起身的缘故,才让他们保持着这种会让人误会的姿势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