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一切跟着朗姆的计划走,除了杀死库拉索不是朗姆的命令,他的心腹竟然因为琴酒轻飘飘的一句判断她叛变而被乱弹扫射致死.
琴酒猜测这时候朗姆跟BOSS的关系应该恶化了,毕竟,培养琴酒这份果断和冷酷无情的就是朗姆看不惯的那位先生.大概琴酒唯一搞不懂的一点是,朗姆和BOSS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把他当作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同时也是泄欲工具.
库拉索在组织里很有名,那些高层都很看好她,而库拉索办事效率高,身手不凡,自然是很招他们喜欢.
琴酒把她杀死这个消息在组织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出于忌惮大部分人只是私底下谈论他,即便负评居多.
这件事情在组织里呼声很大,那位先生当时还特意把所有组织里的重要人员集中起来开会,会议的主题是关于琴酒的。
会议上的气氛是古怪的.大家虽然弄不明白琴酒为什么铲除同伴这方面的做法如此任性,只需要摆出一个“宁可错杀,也不能有一只漏网之鱼”的名义作为理由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所有打探询问推回原位.他很清楚组织里其实没几个人会真正在意同伴死亡.这次被当作叛逃而被杀死的库拉索在组织里很有名,同时也是朗姆的心腹,引起注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组织各人关心的其实并非死去的库拉索,死去的不会再复生,现在所有人的头脑里大抵都被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缠绕着.
他们毫不掩饰地把目光锁定在那位先生身旁的琴酒身上,库拉索没了的唯一好处就体现在了这一刻了,他们的目光肆意地在琴酒身上乱瞄,仿佛数双隐形的手对他们渴望已久的那个人上下其手.
真是太放肆了,BOSS当时显然也出格了,就那么把手指穿插进琴酒那柔滑的瀑布般的发间,下滑了一段距离后,止住不动.
接着他开口了:
他说Gin是他从小培养的,如果他做错了什么引起众怒的话,由他们来一致决定一个合理的建议.
最后还问琴酒这样决定怎么样。
虽说琴酒压根没觉得自己除掉一个叛徒有什么错,这些人只是接着为朗姆的心腹打抱不平作为幌子试图借此机会来实现他们的目的而已。虽然他在组织的地位不算尤其靠前的那一范围,但“事实”就是BOSS偏着他,在他们眼中像琴酒这种情感麻木的人,即使是被他们在言语与肉体上进行中伤也不算罪过.
因为Gin本来就属于组织里的东西。
琴酒知道自己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反驳都是没有用的,倘若那些家伙有心,他还真是寡不敌众了。
于是他只能说: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既然当事人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来.
“好帅啊,”其中一个人带着半吊子的语气提高嗓音说道,不过依对方脸上飞起的调笑来看,这绝非真诚表扬,“那只能请你配合接下来的一切,请享受未来的几个小时吧,Gin.”
“不要像以前那样不识趣地不知道想逃去哪里了。”
“让他知道什么叫恐惧!”
“......”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刺激新奇的游戏罢了。
以前琴酒以为这些人至少保有底线,琴酒的队友就是他的一块遮羞布,一旦扯下来就代表他的尊严全数丧失,而他们将会被扣上一顶帽子,至于是什么琴酒不知道,总之会对他们同样的影响不好。
但是他们显然这次是有备而来,抓住每个时机去找琴酒,为难他.
琴酒开始试着去猜测着等朗姆觉得自己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会怎么处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