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二殿下,不知二位殿下拿我的人是什么意思?”人还未到,陆清瑶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按理说这打狗还要看主人,所以陆清瑶此时气冲冲地赶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人说是你身旁的那位大丫鬟引得年儿落水,所以本殿也是叫来询问一二罢了,别冤枉了好人不是?”沐瑾唯看着走进锦溪宫的陆清瑶也没动身。
“就是说啊,这要是冤枉了七容,就得明明白白的查清楚啊,要不这脏水不得往你身上泼?”沐瑾落接过话头。
“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刁奴往本郡主身上泼了脏水?”陆清瑶直接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佐小佑,小佐小佑更是在地上直打颤,谁不知道这清瑶郡主是出了名的娇纵蛮横,她手下做事的下人就没谁身上是一点伤痕没有的,可女皇看在她娘亲的面子上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他们也不敢将这个郡主扯进来,但是又想想顶上的那人,心里更是惶恐,这也怪谁让这清瑶郡主偏偏就也在那儿呢,这脏水别人也没法泼啊,就只能往她身上泼了。
“小佐小佑,把你们刚刚给本殿还有大殿下说的话再给郡主重复一遍。”沐瑾落仍是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也不抬头。
“是”小佐小佑又颤颤巍巍结结巴巴的又把那事重复了一遍。
“你们污蔑我!”他俩刚说完,七容就要朝着他俩冲过去,沐瑾唯给抓完药回来的碧芜使了个眼色,碧芜上前拦住了七容。
“郡主,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当时的确站在三皇子他们旁边,但根本就只在一旁站着,连上前都不曾。”七容挣脱不开碧芜的桎梏,扭头冲着陆清瑶喊着。
“大殿下二殿下,七容是我的人,我相信她不会有这个胆子去谋害三皇子的”陆清瑶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对沐瑾落和沐瑾唯说道。
“皇姐,这她们三个各执一词,我们该听谁的啊?”其实两人心里都有了底,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杀杀陆清瑶的锐气也是挺好的。
“既然都不肯说实话,那就动刑吧,碧芜”沐瑾唯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碧芜吩咐道。
“是”碧芜说着就招呼其他下人要把七容和小佐小佑压下去。
“大殿下,大殿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大殿下!”七容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在哭喊着。
“大殿下,奴才也是冤枉的啊”
“奴才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害三皇子啊”
“三皇子对奴才们都这么好”
“大殿下,奴才们可都是容贵妃的人啊”
小佐小佑也叫喊着,听到最后一句话,沐瑾落和沐瑾唯对视一眼,这话任谁听都会觉得小佐小佑是在表忠心,他们是三皇子父妃的人,又怎么会害三皇子呢,但是这话还有一层意思,是在向沐瑾落和沐瑾唯施压,他俩可是容贵妃的人,她们要是动了他俩,就是跟容贵妃作对,容贵妃不会放过她们的。
“行了,碧芜”沐瑾唯站起身来叫道。
碧芜等人立马放开了不停哭喊的三人。
“吵死了,待会儿把阿年吵醒了拿你们是问”沐瑾落皱了皱眉头。
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陆清瑶也在旁边吓傻了,她一直以来虽然在宫里趾高气扬,也体罚打骂下人,但是这种真正的场面还是没见过的,她之前竟然还敢跟大皇女二皇女作对,这下子她也是看出来了,沐瑾唯只是不计较而已,她要是真的硬起来,她根本连个炮灰都算不上。
“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御花园的下人们在打扫御花园时,因为不断落下的樱花瓣,所以早都烦不胜烦了,就有些下人想了偷懒的法子,将那些樱花瓣偷偷扫到瑶寒池的池边,一来不会有人去注意那隐蔽的边角,二来她们也省下不少事,但是她们没想到湖边的泥土都会比较湿润,花瓣和泥土混在一块儿,所以到过瑶寒池边的人,鞋底都会粘上樱花花瓣。”沐瑾落平静地讲述着事实。
“所以只要看看他们三人的鞋底,就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了?”陆清瑶一脸惊喜的说道。
“对”沐瑾落看了她一眼,还不算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