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站在旁边看着梦千予,他伸出手扶额,这哪是因为如烟的事情?
这明眼人一看,就是因为梦千予的事情啊!
千鹤看着梦千予迷糊的样子,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无情无情听见梦千予的话后,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罢了,等我病情好后,我便亲自去安王府要人,总归是要让如烟回到我的身边的。”
梦千予没有说话,她只是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千鹤看见梦千予离去后,也连忙跟了上来。
千鹤“你怎么了?”
梦千予(我)梦千予摇了摇头,她的神色里带着一丝迷茫:“我只是有点儿……”
梦千予(我)梦千予的话没有说话,直接叹了一口气:“罢了,千鹤,我像一个人待一会儿。”
千鹤听见后,点了点头。
梦千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她直接朝着自己原来居住的小木屋前去。
千鹤就跟在梦千予的身后,一刻都不松懈,他怕自己这一松懈,梦千予就直接被人给掳走了。
梦千予(我)梦千予一路回到了自己师傅的地方,她直接坐了下来,她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熟悉的小木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到头来,还是这里最有归属感。”
梦千予的话说完后,她便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梦千予动了动鼻子,脸上带着一丝欣喜,她直接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梦千予(我)看见那个侠骨铮铮的背影,梦千予直接扑了上去,她一把抱住,笑嘻嘻的说道:“师傅,你可算舍得回来看看你的徒儿了!”
师傅(叶哀禅)“臭丫头,在外面这是闯了多大的祸,然后回来了?”
叶哀禅转过身,看着梦千予,然后伸出手,敲打着梦千予的头。
梦千予(我)梦千予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然后伸出手直接捏了菜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徒儿没有闯祸!”
师傅(叶哀禅)“我不信,暗格里的玉佩,你可拿走了?”
叶哀禅看着梦千予的样子,他转过身看着梦千予,语气里带着笑意。
梦千予(我)梦千予听见自家师傅的话后,她连忙说道:“师傅,玉佩我倒是拿到了,只不过……我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用,而且,你这么可爱的徒儿,差点儿死在了一群黑衣人的手下。”
梦千予崛起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语气像是撒娇一般。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听见后,他叹了一口气:“这玉佩的来历,只怕是还需要你自己查了。”
梦千予(我)“为什么?”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低头看着梦千予的样子,他高深莫测的说道:“有些事情,是你必须要经历的,在这经历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会把路给你铺平,人生不是一帆风顺的。”
梦千予(我)梦千予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说道:“师傅,您嫌麻烦您就直说呗!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呢?徒儿知道了,徒儿定当要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些事情搞清楚!”
梦千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叶哀禅看着梦千予,他把菜给梦千予夹进了碗里。
师傅(叶哀禅)“现在先好好吃饭。”
梦千予(我)“对了,师傅,您这次什么时候离开?”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想了想后,笑着说道:“我吃完饭就会离开,你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自己做主,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回来。”
梦千予听见自家师傅的话后,刚刚高兴起来,瞬间便再次耷拉着自己的脑袋。
梦千予(我)“师傅……”
梦千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叶哀禅站起来,走到了叶晴天的面前,他伸出手抚摸到了叶晴天的头上。
师傅(叶哀禅)“千予,我知道,你心里定然是有不舍,但是,师傅不能一直为你保驾护航,你也总归是要成长的。”
梦千予(我)梦千予抬头看着叶哀禅,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师傅,您能不能明天再走?就当做是徒儿一晚上?”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听见后,伸出手捏了一下梦千予的鼻子:“也罢,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我明天走便是。”
梦千予(我)梦千予听见后,眼神里带着明朗的笑意:“我就知道,师傅总归是心疼徒儿的!”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在梦千予的鼻子上轻点了一下,随后他便笑着说道:“行了,先起来吃饭,吃完饭后,你把这里都打扫一下,师傅不回来,你也不知道打扫了吗?”
梦千予(我)梦千予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师傅,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没空回来啊!”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看着梦千予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忽然开口问道:“一直跟着安世耿,没有吃饱吗?”
梦千予听见自家师傅的话后,猛然开始咳嗽。
梦千予(我)“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
师傅(叶哀禅)叶哀禅的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你有什么事情都能瞒着我吗?”
叶哀禅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他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怪罪于梦千予。
梦千予(我)梦千予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馒头,她看着叶哀禅,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师傅,您不怪罪徒儿吗?”
师傅(叶哀禅)“我怪罪你做什么?为师说过,你的路是你自己选择走的,既然你自己已经选择过了,为师能做的也就是支持你,只不过,你选的路,后来有变化的时候,不要过来求着我哭就行了。”
梦千予(我)梦千予听见自己师傅的话后,连忙点了点头:“师傅,您放心,徒儿知道该怎么做,徒儿也牢牢谨记着师傅您的教诲。”
叶哀禅看着梦千予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怜惜,他伸出手直接抚摸到了梦千予的脸颊之上。
师傅(叶哀禅)“千予,往后的日子,你恐怕是要难了一些,但,你会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在梦千予刚想要问自己的师傅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叶哀禅直接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的屋内。
梦千予看见自己的师傅离去后,疑惑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随后便开始收拾他们的碗筷。
梦千予(我)叶哀禅的话一直在梦千予的头上盘旋,梦千予洗碗的时候,小声嘀咕:“怎么总觉得,我的事情,师傅都好像知道一般。”
梦千予(我)梦千予叹了一口气,然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问师傅自己的身世,师傅不告诉,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的身世真的很复杂呢?”
梦千予说完后,气呼呼的把抹布直接扔在了旁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