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警惕的盯着树上的动静,随时准备着叫人,只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急切的传来“姑凉姑凉别,别怕,我不是坏人。”陆离后退一大步紧盯树上人的动向:“那你在上面搞什么。”
只听一阵窸窣声,随着“咚”的一声一个身着褐色衣衫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属实把小陆离吓了一跳。少年整整衣衫这才来得及打量面前的少女,藕荷色襦裙,翠绿色垂带,显得少女小巧文静,大大的眼睛因吃惊而瞪的圆圆的,婴儿肥还在脸上堆积着,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嘟着,总叫人觉得自己欺负她了一样。
少年向少女作揖:“小生可是吓到了姑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还请姑凉莫要怪罪。”
陆离后退一大步上下打量他:“我看你斯斯文文的怎么也做这爬树这般粗鲁的事!”
傅奕云看了看树笑了:“姑娘,人不可貌相,可知?难道长的像坏人‘就要做坏事吗?”
陆离被问的愣住了,支支吾吾不晓得怎么回答,反而因为着急面色憋的通红。
傅奕云自小呆在宫中,没有见过多少会脸红的姑娘,那些公主们有的只有嚣张跋扈,傲娇和不可一世,对于他来说陆离反而可爱了许多:“唐突了。”
陆离怎么会让自己落败呢?小手一叉自以为很潇洒的挑眉:“喂,别想岔开话题,你是哪个宫里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待在树上?”
傅奕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回答“姑娘一下问在下这么多问题,在下要先回答哪个呢?”
陆离自知理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抿嘴笑:“好的很,我也没有什么敌意,我就是想告诉公子,日后可莫要再这样了,可别吓到了别人,万一今天你吓到的是公主,你今天说不定就……”
傅奕云楞了一下:她不是公主?随后再作辑:“劳烦姑娘今日提醒了。”
陆离笑了笑转身走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自我安慰:我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提醒那个怪人。
傅奕云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原不是公主?不知又是哪家的小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独自逛皇宫?
“云儿,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一位身穿祖母绿的温婉妇女向他走来。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这位妇女很温柔。
“母亲大人!怎么出来了?莫要凉了身子。”傅奕云赶忙去扶秦琴
秦琴心中一暖慈爱的摸了摸傅奕云的头:“这不是都入春了?再说我还有你爹你们两个,就算我病了你们也可以治好啊。”
秦琴是傅奕云的母亲,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一次机缘巧合她认识了傅奕云的父亲傅文佩也就是现在的太医院长,并有了一个聪明的儿子,也就是傅奕云。
傅奕云仍然是剑眉微隆:“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要小心啊,再说了爹他不得担心。”说罢便扶着她要回去。
秦琴笑笑没有说话,顺从的跟着傅奕云回去。望着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儿子一种欣慰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