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电闪雷鸣的,又刮起了风,好像要下雨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梦莲拔打了他的电话,关机中。
梦莲到底去了哪,这晚了还没回,手机又关机,再不回来,等下下雨了淋湿了怎么办?一定要好好的,平安归来,我亲爱的。
梦莲胡思乱想中,不时打开出租房门探头向走廊看看他是否回来了。
梦莲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问下小弟的情况。
梦莲播通了养母的电话,过了好一会才接通。
梦莲妈,小弟现怎么样?
养母你弟现还好,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是脑积水要尽快手术。莲,我们家只有三万元,还差七万,你能借到多少?我和你爸再向亲戚朋友借些。
梦莲我……我……我这些天尽量的去借下看。
梦莲怕养母追问钱的事,赶忙转移话题。
梦莲妈,小弟呢?他在干吗?我要和小弟说话
养母他说头有些昏,早早就睡了。
梦莲头昏,不会有什么事吧?
养母不会,他是吃了一种容易犯困的药。
梦莲噢,这样呀。妈,你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敲门声和她男友的叫喊声。
梦莲妈,我有事,不聊了,拜拜下次再聊
忙挂掉电话,梦莲打开房门。她男友一个踉跄捕在了她身上。
校草渣男干吗这久才开门?屋里是不是藏男人了?
校草渣男边说边推开梦莲,摇摇晃晃向屋内走去。
由于靠得太近,她男友一开口,一股浓厚的酒臭味,熏得她想吐。男友如此不信任她的话语,如寒风令她心寒。
她看在他喝醉的份上,不与他多计较,就当他酒后糊言。看他要摔到。赶忙跑去扶住他。
梦莲今晚干吗去了,怎么喝这么多酒,醉成这样?
梦莲有些心痛的看着她男友说道。
梦莲是因为帮我借钱,请别人喝的酒吗?
她男友一听到借钱反应就特别大。
一把把她推开,指着她的鼻子厉声的道。
校草渣男借钱,借钱,你这扫把星,生出来被人丢弃,养大你的家人也被你厄运缠上了。
校草渣男我跟你在一起早晚也会被你给克死,今天我赌钱输那么多,连借的都输了,都因为你运背。
校草渣男你,给我收拾好你的东西给我滚,我不想跟你久了被你克死。我那些朋友说得对,你是不祥的。
梦莲愣愣的站在房里,泪水忍不住的不停滚落。
男友的每一句话就如千万把刀狠狠的扎入她的心里,还不停的在心里绞动一番,再散上一包盐的一样痛。痛得她全身痉挛,痛得她窒息。
校草渣男你还好意思哭?你这不祥的人,收拾好东西快给我滚,不要把厄运带给我。
他大声的吼着,再次崔促着。
见她还是只哭不动,他直接从床下托出一个行礼箱,随便给她装了几件衣服。把发愣中的梦莲硬推出了门外,再把行礼箱外往一扔,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梦莲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托着行礼箱,行走在夜间倾盆大雨中,微弱街灯下冷清的街道上。
脑中不乱的响着男友的声音,弃婴,扫把星,不祥人,嘴也不自觉的跟着嘟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