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哲来店里吃过几次饭。人看着还不错。他们从帝京回来这边估计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张媒婆说他家父母兄长都去世了,估计是这由头吧。”
“难怪啦,我说他看起来不大像是会营生的人,更像个公子哥。不过有没跟他们说,我家阿宁可不做小。”
“别说了,说这个就来气,我都不知道,阿宁悄悄找过张媒婆,跟她说男方不许纳小。”何氏抱怨“你说阿宁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去找媒婆,像什么话啊。不过还好,赵家也同意了这个要求。只是赵家长辈亲丧,得在百日内成婚,婚事不能大办。”
“那这小伙还不错。阿宁跟他应该不会吃亏。”
“阿宁醒来后主意变多了,之前去找嫂子要了一架蚕,说她要单独养。”
“养就养呗,咱家也不靠养蚕为生,少一点不影响什么。”叶温倒不觉得是问题。
“可是阿宁是去山里采的桑,她说地里的桑叶子太少,她要找到更好的桑来喂蚕。她给蚕盘编了号,每个都喂她山上采来的不同桑叶。说总有一个效果会好些。你说她一个姑娘家这整天往山里钻也不是个事儿啊。明天你得说说她。”
“好,明天我让阿宁别住深山去。”
何氏气得转身不说话了。
两家都有意也都没有旁的意见,又办得急于是提亲便与定亲一起办了。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一道办了。
赵家聘礼厚重惊动了全村的人。
光年轻俊秀的男从马车上牵下一头羊,右手还提着雁笼。就使村民惊叹了。雁顺阴阳往来,木落南翔,冰津北去,是婚礼重头,只是大雁难得,多用鸡以代。而羊者,祥也,群而不党。
其它则是几匹流光溢彩的丝绸,与缎,绫之类,另有九匹纹样各异的棉布,及麻布,及米面粮油一类,最惹眼的是箱上那一串儿排开的12个银锭子。整整120两聘银在村里绝对是独一份的。
洛欣与叶家二老要去请期。
“二郎要不你去山上找叶宁吧,正好你们也熟悉熟悉。”
“叶宁在南坡那边山上,这时候她应该往回走了,你在山脚等她就好。”何氏道。
“阿宽,你带赵哲过去。”叶温毫不客气地指派侄儿。
果然赵哲很快便在山脚下等到了人,只是这是个什么造型,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孩,背着个背篓,背篓左右后面各挂了个袋子,背篓上面还有个袋子手里还提了捆草。最主要的是头上也有草,一副刚从草堆里出来的架势。
赵哲不禁失笑,他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妻子,以后的日子或许会很精彩。
“你是?”叶宁听见笑声才发现山路的尽头站着个俊秀的男人,很明显在等她,不由一呆。
“叶宁?”男人开口,见她点头“我是赵哲。”
叶宁瞬间瞪大眼,他不是应该坐在家里被爹娘陪着吗?
果然是个很简单的女孩。“你爹娘跟我嫂嫂去请期了,他们让我来接你。”说着上前要接过叶宁的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