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布坊所有的销路基本都依赖着赵家外面的生意。
布坊还有一处专门织布的工坊,同时与青岩县上下,一些手艺好的织娘都有长期合作。比如叶宁的母亲何氏织的带花纹的绸就是专门卖给赵家布坊的。
但这些细节显然赵家旁系是不知道。所以他们急着分家,把帐本上看着最没钱途的布坊给了赵哲就赶他出了赵家,同时决定赵家其它生意今年都不用青岩县布坊的布料了。
赵家族老们这是打定主意要打压赵哲。
布坊因此今年积压了一大批布。
赵哲与赵叔每天早出晚归正是为这些忧心。
对于积压的布叶宁觉得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是染坊这边还是可以出出主意的。
染坊的主管赵简是赵家家生子,他跟妻子英嫂都是染布的好手。赵简还有一手好画工。
这个时代印花布属于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更别说是赵家的印花布了。印花布目前已经全部销完了。可是剩下的……
叶宁到库房时,赵哲正在盘点库存的布,赵简跟赵叔一脸愁容地看着。
“阿哲。”
“宁宁,你怎么来了?”
“我来染坊看看,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有这么多布料?”叶宁看着赵简跟赵叔的脸色直觉有事发生。
“赵家不收这边的货,就都堆这了。”赵哲并不打算埋着叶宁。相反他希望叶宁可以多参与进来。这样有什么意外,叶宁也能着手处理。要不是最近实在忙,他都想抓叶宁来跟他一起学习了。
“粗布跟麻布还有普通棉布这些,阿啸帮我联系了,西北军跟南境军的军需要官,他们下月初会来拉走。”赵哲是帝京纨绔,但他的朋友可不止纨绔,当年帝京有个比较有意思的说法,只要赵哲想,没有他交不上的朋友。
这点这段时间叶宁也是见识了的,明明刚来青岩县没几个月可是到街上就几乎没有他不认识 的人,他连西街罗富户家小孩子,换了几颗牙都清楚,城门口甜水婆婆家养了几只鸡也知道。说来也是个人才。叶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所以对他有朋友能帮他联系军需官也不奇怪。
别的不说,只赵哲回来的这段日子,赵家布庄在青岩县的生意就好了很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的交道,不少平时有其它布庄买布的人家都过来买布了。有时还带朋友来。
放现代估计就是一个妥妥的商业天才。
就算一直胸无大志的叶宁,也还是觉得自己受伤了。
说来最近叶宁其实一直在想赵哲若真有心争赵家家产以他的人脉未必是争不过的。
“那剩下的呢?”赵哲说了,叶宁就信。
“还没想到法子呢。”赵哲叹气。
“为什么这里只有纯色的,刚我在晒场看到好多印花的?”
“印花布是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本来就少,到外面的那都是被抢购的,尤其我们家的布花纹好看,又匀称,少爷做主都已经销给苏家了,价格比往年给自己家的还要高了四成呢。”赵叔说到这个就满心欢喜。二少这里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