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跟手帕一样绣上花样吗?”赵哲其实还是不太明白丝巾这玩意,但手帕他是懂的。
“一小部分可以在两端绣上些简单的。像我们那些本身织了花纹的布只要锁好边就行。素绸我们不是要试验扎染吗?前期染的不成形的料都可以用来做丝巾,保证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的。”叶宁的点小得意。
“听起来是不错,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赵哲最不明白是叶宁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丝巾可以很省布料啊,番邦人不是大部分买不起整匹的布嘛,像他们现在只是裁一点点布去,其实是用不起来的,但我们给做成丝巾他们就可以用起来了。用料省价格当然也比整匹布便宜啊。最重要的是丝巾的用料轻薄一些并不影响。我们可以把青岩县的绸卖出广和绸的价格来。”叶宁心中的算盘拨得噼啪响。
“但是丝巾其实很容易模仿。我们现在反正布坊暂时关了,不如库存的绸全部裁了,然后最好可以国内跟番邦同步推出,这样可以占个先机。我们的货要进来这个市集要什么手续得去打听下。”
“手续应该没多大问题,我去找牙人打听。只是你也说了这个容易模仿,到后面我们怎么办?”
“把所有的丝巾跟包装油纸上都印上我们专门的店标,我们刻个店里用的印章吧,每一条丝巾,帕子上都印上章,就像画一样,作者不都喜欢盖上私章。”叶宁也是突发奇想。
“店标?”赵哲沉吟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我想给我们布坊改个名。”
“为什么?”叶宁并不懂。
“布坊一直挂着赵家的名,用的也赵家的标,但是帝京赵家显然不包括我,我们的产品也没有必须给赵家打名声。”
“那就改吧,新名叫什么?”
“青宁,可以吗?”显然赵哲是早已想好了的。
“青宁,青宁还挺好听的。”叶宁笑着说道,没有多想。
“青宁,青因为我们在青岩县,赵家的根在青山村,宁是叶宁的宁。”赵哲却并不就此过去。
“我?怎么还有我的事啊?”叶宁吃了一惊。
“你看你提出了扎染之法,这将变革我们的布坊,还有丝巾也是,这新的布坊你至关重要。”
叶宁轻笑。
“送朋友的新年礼物要不也用丝巾吧,他们家里总有女眷的,顺便帮我们布坊宣传下。”
“好。”看着叶宁欣喜的规划着布坊的未来,赵哲突然觉得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似乎没什么不好的,什么事都可以互相商量,她不会一味的矫情推却,也不是一味地听从,而会认真思考提出自己的想法。
一个家也好,一个店辅也好,只一个人努力总是不够的。再能力再强的人也需要支持,需要听到不同的意见。
“不过我们去哪里找绣娘,这么多丝巾虽然做法简单,但是也需要不少人,而且我们要保密,肯定不能随便从外面找人。”他们其实很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