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冰凉的寒意从背后传来,吕晓凡神情凝固夹紧双腿缓缓转过头,一滴滴豆大汗珠从额头滑落。
吕晓凡一看道姑那简直要吃了自己架势,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似的,小手环保胸前,搞得自己才是被调戏的受袭者一样。
“哎呦喂!师太,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本来在公园……然后就莫名奇妙的……”吕晓凡手舞足蹈的狡辩道
道姑神色阴云密布喝道“淫贼,休想狡辩,今日你必死无疑。”
语摆道姑倩影一闪从天而降,手中拂尘化为一道白色锋芒直插向吕晓凡心脏位置。
就在拂尘离吕晓凡胸口还有咫尺距离时,一团像大黑耗子的黑影瞬间挡住了拂尘。
电光火石间一把散发着金光的巨斧突然横在吕晓凡胸前,顺着斧柄看去一只满是肌肉的粗壮手臂稳稳的拿着巨斧,不知何时一名身高两米,满脸路腮胡子,身穿黑袍银边的巨汉出现在吕晓凡的身侧。
拂尘和巨斧的接触点不断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震荡的空气都扩散出一道道的涟漪,双方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在对抗着。
忽然巨汉怒目圆睁喝到“绝孤八婆,你用调虎离山之计骗我出门派,若不是我师弟神算子有所预感,今日我逍遥派岂不是要被你灭门。”声浪滚滚犹如雷鸣震动
“玄武莽夫你放屁,本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本道只是看你们逍遥派不爽,仅此而已。”道姑眼神中精芒一闪嚣张道
巨汉爆喝一声,双脚一沉,轰的一声,地面凹陷,全身金光涌现手臂肌肉更是高高鼓起,手中发出巨斧爆发出耀眼金光猛然向外一杨。
道姑神色微变身上也跟浮现出一阵白光,左手掐指成剑压在右手中拂尘上,可之前打斗中消耗力量过大,后力不足竟被直接震的倒飞出足足几十丈远才堪堪在虚空上停住身形。
巨汉闪身单膝跪地扶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黑袍老者,放下手中巨斧,一只手抱住老者后腰一只手拖着老者后颈,一滴眼泪在他满脸横肉的脸颊上滑落,神情悲伤的看着双眼紧闭的老者,语气哀伤的说“掌门师兄,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掌门师兄你醒醒。”
一边说一边剧烈摇晃,那频率可以媲美某种高频跳动的小玩具了,把黑袍老者摇的双臂乱甩口水乱飞。
“快.快.快.快.停.停.停.下.下!”黑袍老者翻着白眼表情扭曲一边抖一边吼道
巨汉立马停下摇晃,大手连忙在黑袍老扭曲的脸上胡乱抹来抹去,试图擦去黑袍老者脸上的污渍,破贴为笑的说道“太好了,掌门师兄你没死,太好了!”
“你他喵快把手松开,我的腰啊,要死要死,老子的腰要被你个傻缺掐断了。”黑袍老者龇牙咧嘴语速飞快的哀嚎道
“好好好,掌门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巨汉连忙抽回双手高举过肩满脸歉意的说道
咚的一声黑袍老者没有了巨汉搀扶,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的石板上。
黑袍老者痛呼出声龇牙咧嘴的刚想开骂,突然表情凝固的指着巨汉身后的虚空惊呼提醒道“师弟,小心。”
道姑趁着巨汉和老者说话的空挡,眼中闪过一道厉忙,左手剑指一指,右手手中的拂尘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飞射向巨汉的后心。
巨汉连忙拿起地上的巨斧,转动身体抬起手中巨斧欲要抵挡,可是速度还是慢了一拍,拂尘化作的白色流光以不足半米,可以清晰的看到拂尘上根根竖凝聚成刺的白色兽毛正散发出冰凉寒芒。
巨汉表情愕然看着就要刺中自己的拂尘,眼中满是不舍与绝望,在这种必死的情况下,左手不忘还推开躺在身后的黑袍老者,显然是想推开黑袍老者让其不被牵连。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说起来长,其实是发生在一瞬之间。
眼看拂尘就要刺中巨汉时,突变再次发生,一道青芒以更快的速度击中了离巨汉胸膛不足三寸的拂尘,“轰”一声金属碰撞的惊雷之音伴随碰撞发出的夺目光芒,巨汉和黑袍老者的身影就被光芒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