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人,便被关了。”
“跑出去,会牵累其他人。”
“不知道……好像是无期的,已经三年了,习惯了。”
“不行,约定好了,让他们来接我。”
“一时冲动,但他们该死,他们在我面前杀了人,所以我杀了他们,我是为死的人报仇。”
“为什么要后悔?我做的是对的,你和我一样。”
“他们威胁我的哥哥,让哥哥归顺它们,‘它们’是不折不扣的畜生,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
“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让我来来这里的,我自愿来的,不能让他们抓住哥哥们的把柄。”
“我来了,它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拖延哥哥了。”
“其实,不用谢我……我们,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只是你们的出现才让我有了想杀他的想法。”
…………
“我……该走了。”
“等会,停下,快停下!”霍震霄连忙喊到,从床上弹做了起来,棵棵汗滴掉落,落在他的手背上。
霍震霄“又梦到小哑巴了。”
距离开监狱已过了一年,但霍震霄总能时不时梦到自己在监狱中与小哑巴的对话。
霍震霄并不相信小哑巴会如此轻易的死去,但已经一年了,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小哑巴的消息,甚至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霍震霄抬起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咚!咚!”两声规律的敲门声想起,同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夫人叫你下去。”
霍震霄“我马上去。”
说完,拿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外套,朝外走去。
楼下,桂生捏着嗓子,唱着她最爱的戏曲,仿佛是位天生的戏曲家。
听到楼上下楼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斜着眼望向走到自己面前的霍震霄。
桂生“你们教官来消息了,今晚去参加你的军校毕业典礼。”
说完,走至沙发上坐了下去,优雅的从一旁拿起今日的报纸看了起来,许是看到霍震霄脸上的苍白之色,问道。
桂生“身体不舒服?”
霍震霄“不,只是坐了个噩梦,被吓了一跳。”
霍震霄立马摇头否认,关于噩梦这件事,桂生是知道所以事情的原委的。
桂生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自家儿子,随即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霍震霄。
霍震霄结果,却被标题上的文字吓了一跳。
上面赫然打着“日本大佐坂田之死”几个大字。
霍震霄“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死亡凄惨,愧对于帝国,切腹自杀,以示忠孝……嗯?我忏悔,我有罪,不该到这破坏……”
霍震霄念起了一旁的文字,所念文字却让人半信半疑。而左侧更是配着一副图,图中坂田身穿军服,弯腿坐在地上,双手紧握着军刀,军刀横贯了整个腹部,而他的军帽却不是戴在头上,而是刺穿于刀锋上。
桂生“你怎么看?”
霍震霄低声笑了起来,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份遗书,在常人看来是一份做错事情而切腹自杀的遗,但这确是刺杀者的大作。
霍震霄“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自杀?除非坂田他突然换了一个人才可能,这刺杀者公然挑衅,胆子到也是不小。”
桂生点点头,表示霍震霄猜的没错。
但也摇摇头,直视霍震霄只说对了一半。
肖泽“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