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知道没有结果也要爱的人。”
——
一路上谢允几人都在聊接下来围猎会发生的事情,半个时辰后总算是到了地方。
容景看谢允急冲冲地跳下轿子,无奈一笑。
待容景先下了轿子,姜衡正打算跳下去,只见容景转过身对她伸出了手。
容景我扶你下来
姜衡啊…?不用不用
姜衡微微愣,拒绝了容景的好意,不废力气就跳下来,对容景回以礼貌的笑容。
这边的陆清歌掀开帘子,她身边的侍女见状走上前去要扶她,陆清歌也自然地把手伸向她。
宋继扬娘娘小心。
侍女一愣,惊讶地看向身旁紧紧实实搀着陆清歌的男人。
陆清歌你…
宋继扬微微一笑,嘴角的梨涡浅浅露出来,盛满了温柔。
陆清歌掩下心底的情绪,也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搀着宋继扬的手下了马车。
还是这么温暖。
陆清歌只觉得触碰到他的手掌炙热得很,心里悲伤在碰见他时开始弥漫。
陆清歌谢过宋国公。
听见她陌生疏离的语气,宋继扬苦笑不得,略显苍白道
宋继扬不用,娘娘身体金贵,伤到了就不好了
陆清歌苦涩笑了笑,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宋继扬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陆清歌的背影,她好像又瘦了些……
谢允苓儿,下来。
白歌苓低头一看,那个她梦里想过无数次的少年就站在她的马车前,抬着手温柔的望着他,冷冽的下颚线都柔和了几分。
白歌苓陛下…
白歌苓顿时愣住,难以置信地看向谢允。陛下的确是站在她的马车前,不是苏幕遮或者宋清桥那。
谢允愣着干什么,快下来
谢允的语气又柔了几分,白歌苓忍住热泪盈眶的感觉,轻柔地把手交叠在他的掌心。
干燥,但是很温暖。
她都有多久没和陛下这么面对面的接触过了,自娴妃回宫后,陛下再也没来过她宫中。
白歌苓陛下,臣妾……
白歌苓下车之后欲言又止,抬眼望向谢允,却看见谢允的眼神并不在她这,而是看向另一个方向。
“阿清你慢点啊。”
叶子昭笑着把宋清桥扶下马,后者嬉笑着与他攀谈起来,不小心和她对视一眼,愣了一瞬便回以礼貌的笑容。
白歌苓心下立即反应过来谢允为何会有所作为,原来是……做给她看的啊。
谢允苓妃,朕还有事,山里野兽众多,你身体不好在营帐里好好休息。
谢允拍了拍白歌苓的手背,没看到白歌苓痛心的眼神,利落转身离去。
白歌苓陛下……!
侍女担心地走上前,白歌苓眼眶渐渐湿润,眼角落下一滴泪。
就因为她和太后走得近,所以陛下才对她这么冷淡吗?
又过了那么些面子上的流程,不多时谢允戴好装备就骑着马往山里去了,谢衍紧随其后。
不会打猎的嫔妃自是留在营帐里闲聊,会些手脚功夫的也骑马进了山里。
苏幕遮宋清桥
宋清桥正在寻找叶子昭,仪式完过后她便没再看见叶子昭。这头碰上她死对头苏幕遮,勉强稳着好脾气,道
宋清桥干什么?
苏幕遮嚣张一笑,晃了晃背后背着的箭。
苏幕遮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谢允后宫妃子并不算多,会武功的就姜衡和苏幕遮,还有那将军府的嫡女虞挽初。苏幕遮虽拳脚功夫不怎么样,却是练的一身好功夫。
宋清桥你也好意思,找我一个全身毫无内力的人比
宋清桥毫不留情地讽刺她,苏幕遮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苏幕遮你不敢?
宋清桥我是不敢,找别人吧你
宋清桥没有骨气道,甩甩手就溜了。独留苏幕遮在原地爆炸。
苏幕遮好你个宋清桥,你就是不敢!
她还想着碾压宋清桥让陛下好好看看谁才是后宫最棒的人。
喜芝主儿,你真的要去吗
喜芝担忧地看着虞挽初,一边劝解她一边给她戴好狩猎的衣服。
虞挽初当然要去,来京都这么久,我都好久没这么玩过了
虞挽初抬手拨弄箭筒里的箭,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虞挽初乃将军府嫡女,虞将军宝贝的不得了,从小却是在战乱纷纷的边境长大的,心思单纯的很,被边境那些个将士带的,耍的一手好刀。
虞挽初喜芝,这箭头不咋锋利啊,你帮我换个
虞挽初摩挲着剪头,微微有些钝化。喜芝点点头,转身去给她那更锋利的箭。
顾承墨用这个吧
虞挽初在检查绳子的松紧程度,视野里突然闯进一只手,手里抓着一筒箭,看那上面箭头反射程度,便知有多锋利。
虞挽初侧头望去,一张俊美邪肆的脸映入眼帘。
虞挽初诶,是你!
虞挽初的小脸上扬起笑容,杏仁眼里满是惊喜。
竟是上次花灯节为她解围的那位公子。
虞挽初你怎么在这儿?

顾承墨见她脸色红润,并不排斥他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满足。
顾承墨不曾想,姑娘竟是宫里的贵人,奴才不过是宫里一个打杂的
虞挽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痛苦。
——
无名氏md我忍不住了,我说明,男主只和女主doi过,平常侍寝都是有人代替他去的,我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吧
无名氏勿喷勿喷啊,有些客串是有cp的只是以后都得死,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