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
风,在耳边刺骨的吹着,幽静的小路上铺满落叶,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小路上,车夫驾着马车,顺着小路一路走着,林间时不时发出阵阵鸟鸣声,马车的窗户的帘子被人掀起一个角,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眨巴着眼睛盯着外面的动静,马车内,三人挤在一辆马车里,一位粉色衣裙的女子靠在一旁的靠垫上,白净的脸上泛着汗珠,脸颊微微泛红,红唇微微颤动,呼吸略带有些急促了些。
身侧坐着一名紫色衣袍的男子,手中拿着帕子,细心的给女子擦着汗,眉头紧皱,一双乌黑透亮的眸子泛着担忧之色,另一名黑衣男子放下帘子,将目光转向紫衣男子,红色发带将乌黑的发丝高高扎起,两侧落下两缕发丝,他注视着睡着的女子,轻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
魏无羡“温晁找的人靠谱吗?”
江澄“现在没法子,只得相信他了,那里是温情他们的居所,离岐山也不远,有什么事,温宁可以给温晁报信,阿爹阿娘那边暂时安全了,现在主要是阿姐,现在还高烧不退的。”
魏无羡“是我的错,是我惹出来的是祸事。”
听到这话,江澄直接抬手就在魏无羡额头弹了一下,随即小声的叫唤道
江澄“说什么呢你,怎么就是你的错了,天阶坤泽是你想选的吗?就算没有你,金家也会想办法找我们麻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次再有这种想法,别说阿娘,就是我都会揍你一顿,听见没!”
魏无羡“知道了,不会这样想了。”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处房屋前停了下来,魏无羡小心的掀开了帘子,车夫已经将马车停住,他低着头,低声说道
龙套“魏公子,到了。”
魏无羡“多谢,帮我谢谢你家公子。”
二人小心翼翼的将江厌离扶了下来,魏无羡前去敲门,没过多久,门开了,门内站着一名红衣女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白净的脸庞,一双如宝石般的眸子淡淡的注视着她,如同一潭清水,没有丝毫波澜,她如同冬夜的霜月,清冷而高贵,仿佛融入了空气中的冰晶,散发着一种冷静而矜持的美。
她看了一眼魏无羡身后的江澄和江厌离,红唇微微颤动,微微侧过身,将门开大了些,随后,一道冰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温情“进来吧。”
三人进了院子,温情关上了门,锁好后,转身看向三人,随即唤道
温情“温晁跟我说过了,你们的房间在院子后面,先把江姑娘送房里吧,我给她看看。”
院子错落有致,虽不大,但是却很闲适,角落里种着花草,院子内,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充斥在鼻尖,院子中央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摆满了草药,架子身侧,还有几口炖着药的锅,魏无羡二人将江厌离送到房间,温情坐在床边,给江厌离看着病,过了一会,她缓缓抬起头,道
温情“没有大碍,就是感染了风寒,待会我开点药,你们喂给她喝,不出半日,就能退烧了。”
江澄“多谢温姑娘。”
温情“你们身份特殊,这段时日便不要出去了,待风声过了,再想办法。”
二人点头,温情说完就去熬药了,魏无羡二人在房中守着江厌离,半个时辰后,一位红衣男子端着药走了过来,魏无羡缓缓抬起头,只见那人一袭红衣,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薄唇微抿,他站在门外,朝着二人轻声唤道
温宁“二位,药熬好了。”
魏无羡“多谢公子,敢问怎么称呼?”
温宁“叫我温宁就好。”
魏无羡点点头,示意让江澄将江厌离头扶正,随后自己小心翼翼的给江厌离喂着药,一碗药喝完后,二人又守了半日,江厌离的高烧才缓缓退了下去,见高烧退了,二人总算松了口气。
三人在夷陵温情处住了大半年,这日,温宁摘草药时摔伤了腿,温情此时要照顾温宁没法出去摘草药,魏无羡没法子,自动请缨的出门摘草药,可就是这么一出去,就被金子勋找到。
金子勋“魏无羡,你可让我好找啊!”
魏无羡“你要干嘛?”
魏无羡紧抓着自己手中的佩剑,目光冷厉的盯着金子勋,金子勋不怀好意的笑着,随即说道
金子勋“当然把你带回去了,既然我光明正大的去云梦你们不愿,那我只能来硬的了,动手!”
魏无羡拔了剑,跟他们斗了好几个回合,见自己弟子不敌魏无羡,金子勋只得亲自动手,他趁着魏无羡跟弟子打斗之际,偷偷来到身后,趁其不备,将魏无羡打晕带走,关在了金家的地牢里。
左等不见魏无羡回来,江澄明白肯定出了事,他立马就想出门寻,却被温情拦住,江澄没法子,只得第二天偷偷出门寻找,他刚来到夷陵大街,就听见路人议论纷纷,昨日一位坤泽被一群穿着金色衣袍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