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年王经过几番打听,兜兜转转地来到了猎人团的根据地。
猎人的基地很隐秘,不知年母被抓到了哪。
但奇怪的是,基地里的人很少,只留下了一点点的人守着大门。
年王上前,用法术控制了那些人,询问着年母的下落。
随后,在一人的带领下,年和年王来到了一扇门前,
门内传出难闻的味道,引得年十分反胃,差点吐了,
打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全是动物的尸体,
有一只独眼的狼,内脏全部被挖了出来,绞在一起,分不清血肉,被丢在了一旁,
血凝固在地上,引来一群的苍蝇趴在上面,
它的皮被扒了下来,晾在一旁,好像是要加工成狼皮大衣。
一只蛇在菜刀下被分成了好几截,被切割下来处理了的器官就放在一旁,堆在一起,发出阵阵腥臭。
还有其他虎的,狐的尸体遍地都是,
有些肉上乳白色的蛆缠在一起,蠕动着,一口一口的享受着美味。
年母就在屋子的最中间,躺在地上。
年连忙跑过去,
年母亲!母亲!快醒醒!
年用力推着母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年母轻轻一碰,就倒了,
年惊恐的将母亲翻过身来,
年母的眼眶中空空的,溢出的鲜血凝固在皮毛上,不知眼珠在哪,
年母整个身体都空了,没有肉,没有血,只剩下空皮,
年母的角被挖了出来,不知在哪。
年一下子呆住了,
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年是没有泪腺的,他无法流泪,
但此时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两行血从年的眼角流出。
年王用法术埋葬了年母的尸体,
静静地等待着年的恢复。
半晌,
年终于回过神来,
眼角的两行血印在脸上,
它空洞无神地转过头来,
看着年王,然后摇摇欲坠地站起来,麻木地向外走去,
年王跟着他,也离开了。
靠近居住地,远远地就听见了接连不断的枪声,
这时,年和年王心里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急忙赶进山谷,有无数的猎人正在这大开杀戒,
他们用着年母骨头做的兵器。
年母的血泡过的子弹,
受伤了就吃着年母的肉,
还有更多的猎人跟着年母眼睛的指引来到了这里,
居民的法力对猎人都不起了作用,
一匹又一匹的居民倒下,躺在血泊之中,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山谷笼罩在鲜红的血液之中。
猎人们注意到了年王和年,向他们杀来,
年和年王急忙反击,闪躲,
“砰”“砰”“砰”
枪声再起,三颗肉眼可见的子弹飞速向年和年王射来,
年王和年的法力不起作用,根本躲不过子弹,
危急时刻,年王挡在了年的身前,
然后“轰”的一声,倒下了,
子弹正中年王要害,
年王奄奄一息地说道:“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然后一滩鲜血流出,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年怔怔地看着,
血淹没了它的眼睛,却没有流出来,
透过血,他好像看见了年母,还有死去的很多同胞,然后年王从他们中走出来。
“复仇吧!”他们共同说道。
年的身体逐渐出现一些变化,
他长出了尖尖的牙,
角变得更加尖锐,
爪子变得更加锋利,
力量变得更大,
它冲向开枪的猎人,
尖锐的角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鲜血顺着角流下,
那个人瞪着大大的眼睛,没反应过来,就死掉了,
人们惊呆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年已经冲进了人群里,
“咔嚓”一个猎人的头被年咬下,
鲜血四溅,人的血和兽的血混在了一起,
没了头的四肢不一会就倒下了,
猎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想着靠拢过来想杀掉年,
年举起爪子,一爪子下去,
无数人被划伤,脸上,身上皮开肉绽,出现三道口子
一个倒霉的猎人直接被拍成了肉酱,
血肉模糊,肉和衣服分离不出来,肝脏和皮肤混在一起,
越来越多的猎人靠过来围攻年,
耳边是响彻云霄的枪声,
身边是呼啸而过的子弹,
一颗子弹冲过重重防守打中了年,
年嗷呜!
年惨叫一声,
疼痛反而更加让年愤怒,
不断的有人倒下,有人受伤,
......
终于,人兽大战结束了,
最后一抹阳光散尽,
山谷里,只有年一生物伫立着,
没有了阳光的照射,但山谷仍能分辨出鲜红的血于成堆的尸骨,
血腥味在这个山谷里久久不散去,
望着死去的族人,
年的獠牙再也恢复不成以前的模样了,
但这时,子弹打中的地方开始剧烈地疼痛,
还想下去找人类报仇的年没能忍住,昏睡过去,
...
从此以后,年每年醒来一次,去找山下的村民报仇,
直到那一天,一个老者来到了村庄,
鲜红的纸就像鲜血一般,
噼啪的爆竹仿佛枪声一样,
让年想到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年害怕极了,逃回了山上,再也没醒来,
而那个老者,就是当年年母救下的少年,也是人兽大战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当时他太小,没有参加。
之后,人们每年的这个时候挂对联,放烟花,防止年再次醒来
.
.
.
.
.
.
(完)
---------------------------------------------------------------
作者-流霞大过年这么写是不是不太好?算了就是瞎写写而已,最后祝大家
作者-流霞(水印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