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不然呢?
她悠闲的倚在轮椅上,修长的指尖上饶着一缕柔软的秀发。
苏觅娇弱的菟丝花可是需要一个可靠有庞大的宿主才能够生存。
朴珍荣那不是你。
听到朴珍荣的回答苏觅嗤笑出声,白皙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带有生气的红晕。
苏觅你还不明白吗?这个社会就是一张巨大的蛛网,无数的罪恶相互关联把所有人笼罩在里面,即便再怎么又野心和谋略只要没有后台也会被这样的格局所困住,最终被吞噬的什么也不剩。
朴珍荣所以你在金泰亨和金所炫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眉头紧蹙推着轮椅的手逐渐用力,墨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散去又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
苏觅啧……
苏觅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左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轮椅身侧的扶手。
他看的出来,苏觅在犹豫,在面对新的宿主的时候苏觅在思索要不要抛弃金泰亨,她和他之间不会没有感情,但这些感情在此刻看来却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苏觅这个女人……是冷漠到骨子里去了。
苏觅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苏觅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朴珍荣,眼眸里尽是薄凉和坚定。
朴珍荣什么忙?
看着她漂亮精致的容颜,朴珍荣心底刚刚的那抹异样的情绪也渐渐淡薄。
心如蛇蝎的女人,不值得。
苏觅我要和金泰亨见一面。
朴珍荣闻言微怔,墨色的眼底倒映出稀碎的光影,像是碎在湖面上的波纹。
薄唇轻抿,眼里的碎光瞬间缩回暗,处取而代之的是层层薄冰。
朴珍荣那你找错人了,不管是站在以前影徒的立场还是现在金所炫手下的立场,我都没有要帮你的理由。
苏觅理由这东西总会有的,你只是单纯的不想帮我,对吗?
四目相对,苏觅的目光似乎带着炙人的温度,让朴珍荣有些狼狈的错开视线。
朴珍荣她不会同意的,和过去的人藕断丝连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金所炫,搬她出来并不是为了让苏觅死心,而是金所炫确实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和外人有所牵扯。
只是……他为什么要提醒苏觅这些。
苏觅好吧。
苏觅神色落寞的转过身,语气有些沉闷。
苏觅那就不见。
如果一个诡计多端的孩子想要吃糖果,他会因为你的一句“不可以”而妥协吗?
很显然,在朴珍荣眼里苏觅就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
“阳奉阴违”这事也不是太稀奇,发生在苏觅身上更是平常不过。
金泰亨这是……市长的家?
金泰亨眉头紧蹙看着眼前简约漂亮的府邸。
金硕珍嗯。
金硕珍轻应一声,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金泰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和气场柔和西装革履的金硕珍相比,金泰亨即使穿着便装也抵挡不住周身的那骨子痞气和阴戾,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对金硕珍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