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所炫
金所炫你是说……苏觅想要见金泰亨一面?
金所炫站在窗前看着金硕珍的车子渐渐驶离视线范围后,才拉上窗帘躺在窗边的软榻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咖啡。
朴珍荣嗯。
经过了电磁波的过滤朴珍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金所炫抬手将耳机带紧了些。
金所炫盯好她,她一定会去找金泰亨。
朴珍荣不加以阻拦吗?他们两个可不能碰面。
瓷制的小勺和杯子的碰撞声在室内听起来尤为清晰,像是一首好听的钢琴曲。
金所炫固执的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金所炫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咖啡的味道很苦,但却很醇厚。
金所炫那就让我们安排一场好戏,正好今天金硕珍和金泰亨来都来了。
朴珍荣他们去了你家?
朴珍荣疑惑道。
金所炫嗯,是为了联手对抗吕哲成。
朴珍荣金秉志同意了?
金所炫当然。
金所炫神色轻松的在咖啡里加了些牛奶。
金所炫就让他们去斗吧,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朴珍荣就不怕这把火烧到我们身上吗?毕竟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苏觅。
金所炫她?
金所炫勾唇一笑,那抹明艳的让她整张都生动了起来。
金所炫和金泰亨见过面以后,我敢保证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似是被她自信的话逗笑了,朴珍荣低沉的嗓音透过耳机穿进她的耳朵里。
朴珍荣这么笃定吗?
金所炫因为我了解他们,对于穷凶极恶之徒来说感情这种廉价的东西还不如一把匕首一颗子弹来的实在。
朴珍荣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眼底是看不清的暗流。
朴珍荣这话倒是真的。
挂断电话,苏觅正扶着路边的栏杆一步步走来,最近天气已经转凉了,宽大的病号服在她身上略显单薄。
朴珍荣怎么没坐轮椅?
他几步上前扶住苏觅踉跄的身形。
苏觅我受伤的是肚子又不是腿,再不起来走走我这腿就废了。
苏觅恬静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长相本就单纯无害很容易放松人的戒备心,若不是知道这种假面下是怎样的灵魂,倒是很容易就被她蒙骗了过去。
朴珍荣已经深秋了,还是别出去了。
苏觅嗯,在大厅里走走就行。
苏觅微微挣脱了他的搀扶,扶着栏杆慢慢下楼。
朴珍荣要喝杯饮料吗?
朴珍荣若无其事的把手放在了衣兜里。跟在苏觅后面。
苏觅好啊。
跟着苏觅下了楼后,朴珍荣去了吧台调制饮料,而苏觅则坐在沙发上织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苏觅你刚刚是在和金所炫打电话吗?
朴珍荣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沙发上的人,只见苏觅头也不抬的穿针引线,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
朴珍荣嗯。
苏觅在商议我和金泰亨见面的事情?
朴珍荣没错。
苏觅很聪明,她的内心绝不是只有表面展露出来的那么简单,对于她的话朴珍荣也是打起来十二分精神应对。
苏觅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见他呢?
她手中的速度放慢了许多,似乎是在等朴珍荣的意见。
朴珍荣这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了。
苏觅其实我也很犹豫,想了好久觉得我与他见面的意义并不大,我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朴珍荣将温热饮料倒在瓷杯里,顺便摆出一个好看的造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
朴珍荣那……他对于你来说算是什么呢?
苏觅我不知道,他救赎了我,却也把我拽向了地狱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