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杨蛟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瑶姬心疼的将他抱起。
“天佑,杨府不能再呆了,我们遣散了家丁,带着蛟儿、戬儿离开灌江口,找他方之地。”
“好。”
“娘,二弟不在家”
“那孩子又上哪儿去了,小戬真是愈发调皮了”瑶姬叹了口气。
“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出去寻他。”杨天佑放开攥紧她的手,起身欲走。
“算了,还是先给府里的人银子盘缠,打发他们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这天黑了,戬儿自是会回来,他总不能在外面过夜吧。”
“听你的。”
“瓜子,你别跑,来这荒郊野外干啥,快跟我回去”杨小戬拽住木拴旁的一根绳,谁料手滑一下,瓜子向着深处跑去。
“瓜子,你上哪了,瓜子”
黑色的雾气弥漫,荒林变作了烈火燃烧的阴暗之地。
“瓜子,回来”
“啊”罡风要撕裂了整个身体一般,杨小戬咬咬牙追了上去。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踏足魔界禁地。”
男子精致的轮廓下却有一双清寒刺骨般似的眼瞳。
一身白色的衣衫却添加了几分狂妄。
当然,他有狂傲三界的资本,元始天尊最看重的徒弟,一个清尘脱俗,不染世间烟火的仙君。
“这话应该问你们的主子。”玉鼎真人慵懒的嗓音中透着刺骨的寒凉。
魔卒拿着长盾、短刀等的,皆未松懈,却又不敢轻易动手。
“还不快退下,若得罪了主上的贵客,主上拿你们问罪。”
黑色瞳眸的男子——魔界的护法凌风从主殿走出,恭恭敬敬的对玉鼎真人作了个揖。
魔界,焰宸宫
雍容华美的宫殿,富丽堂皇的摆设。
“主上~”妩媚的声中带着酥柔的音调,听不出的腻人。
紫心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被角,眸心的色泽不断的转变。
似惊似喜,似痛似痒。
垂落于榻前的红绡绢丝纱随着风飘荡而起,银器以飞快的速度刺向那人的胸膛。
痛,蚀入骨髓的痛。
紫心手上的骨头被几近的掰断,疼的出了涔出冷汗。
红色的衣衫并未被银匕首刺重,却将它飞在了殿台的门栏上。
“暗杀,胆子不小,那怕这匕首刺中了本座,也要不了本座的性命。”
红衣似血,狂傲不羁,这才是魔界的魔尊。
紫心惊惶不安的瞳眸中泛起了淡淡的荧光。
她刚才真的不该心软,真该一刀了解他的性命。
视线触及这个容颜俊美的男子,果然是冷血无情。
“本座待你不薄,你何以背叛本座。”
弃焱眸中清冷一片,似还留眷恋一般抚摸女子的脸。
她混沌的脑中立刻似浇灌了盆冷水般清醒。
“你是我们拜月教的仇人,也是我最仇恨的人。”
“弃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拜月,嫦娥,仇人。弃焱脑中立即浮现这三个字。
留或不留,皆在他一念之间。
纤长的指尖触上女子的喉咙,似要结束这一切。
“主上,阐教玉鼎真人到了。”
珠帘重重之外,传来了凌风的声音。
弃焱松开了力道,攥着了拳头。
“来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