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金黄色的狂欢转眼进行了一半。突然闯进来一群黑衣人引起了一阵慌乱
“不许动,都举起手!”
几个人大声喊道,大家看见枪纷纷尖叫,慌乱成一团,几个女人在整理衣服,几个男人相继坐正,大家跑散开,黑衣人从中间让出一条路,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廉督司检督朴灿烈。大家配合。”
大家都像死一般寂静。
“请大家配合!”朴灿烈提高了声音。大家才像死水起风一样活了起来,又乱乱糟糟。
这时从甲板走进来一位女人,一袭红裙,微卷的长发,红唇轻启
“朴检,这是哪阵风把您们吹来了?”
金瑾言不卑不亢的笑着,笑容却恰到好处。随即又向几位少爷点头示意问好。
身边人看着金瑾言躁动着私下讨论起来
“那是司金赌场的老板?”
“这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司金游轮的老板金瑾言,你别看她长得漂亮,实际这女人手腕狠着呢。”
“我怎么不信就凭一个女人能经营起圣都第一赌场?得了吧,肯定是靠男人上位。”
“你还真别说,看边厅长看她的眼神好像很暧昧的样子?”
鹿晗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临危不乱左右逢源的红裙女人。
“鹿老板。请您配合。”朴灿烈皱了皱眉却还是礼貌的放轻声音,面对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艳丽的金瑾言轻轻咳了一下,身边的手下端着枪眼睛却盯着鹿晗和边伯贤那桌。
边伯贤怀里的女人好像被盯得不自在,拉了拉裙摆悄声说:“边厅…”
边伯贤抬了抬眼皮:“朴检督,这样兴师动众,吓到我的人怎么办。”

“边伯贤。这里不是政南台。想撒野去别的地方。”朴灿烈根本没给边伯贤一个正眼,毫无感情的说。
“是吗?可别到时候我撒起野来,你们廉警司不敢坐视不管啊。”边伯贤嗤笑着说。
“那边厅就看看,这圣都到底是廉警司说了算还是你政南台说了算。”
“来我司金赌场就都是朋友,朋友和朋友之间何必针锋相对呢?圣都谁不知道您朴检和边厅?国王和皇帝之间还争什么第一。”金瑾言笑着撩了撩头发出面阻止。
鹿晗只是玩了玩手上做成狼头形状的指虎戒指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目光一直没有从金瑾言身上移开。
其实无论是朴灿烈还是鹿边二人还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司金赌场是圣都的和平区,进了司金赌场,无论是哪一方的人也不能随意限制另一方。这里的人可是贩卖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最好途径,而这就是庇佑自己黑色生意最好的地方。
就连廉督司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朴灿烈和手下还是没有要撤的意思
“打个牌就是罪犯,那朴检督的意思是……那我抱个女人算不算……”边伯贤搂住了怀里的女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没把话说完,惹得怀里的女人娇笑连连。

朴灿烈知道边伯贤的顽劣,懒得和他费口舌:“韩千金,您身为铭赫集团的长小姐,请您自重。”朴灿烈放下枪说到。
“边厅…”边伯贤怀里被称为韩千金的女人推了推边伯贤,边伯贤一副了然的样子笑着放开了这个女人。
边伯贤会做人,知道就算女人不懂事也要给铭赫集团一些颜面。
“那就请二位配合?”朴灿烈挑了挑眉。
金瑾言明知道这次朴灿烈是冲着边伯贤来的,可事发生在司金赌场,金瑾言不允许任何人无视司金的规矩,更不允许任何人拿她金瑾言当枪使。
“朴检,做了这么多年清官,这纸醉金迷的司金自然入不了您的眼,但是不是有些忘了我司金的规矩?如果朴检不记得,瑾言可以私下给朴检好好讲讲……”暧昧的话启唇流出
金瑾言走上前,距离朴灿烈几厘米的地方停下,鼻尖相抵,朴灿烈抬手让手下放下枪。
“金小姐。您这样让朴某怎么例行公事?”朴灿烈没有退缩。
“那就给瑾言一个面子,改日好让我去廉警司亲自感谢。”金瑾言抬起手轻轻为朴灿烈整理抚平领口的褶皱。
边伯贤叫来手下,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属下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边伯贤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二人场景挑了挑眉。鹿晗依旧面无表情。
鹿晗开口:“朴检督,你们突然打扰,让我和边少的牌局扫了兴致啊,这筹码算在谁身上呢?”
鹿晗扔下手里的牌翘起腿,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金瑾言听着身后的声音暗自勾唇
解围?
“不好意思,各位。今日突然来访,无意冒犯。当然是算在朴某的身上”朴灿烈收起枪扣上西服的腕扣。

鹿晗对朴灿烈依旧谦逊有礼的微笑,朴灿烈点了点头,带着一众黑衣手下走了出去。
“朴检好走不送。”金瑾言说道。
大家还沉浸在震惊里,
“那,祝边厅鹿董玩得愉快”金瑾言轻轻颔首笑着,背退着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到了电梯门口对着一旁等候着的司金二把手闵九说:“我先回去了,仔细盯着点,别让边伯贤和鹿晗那再出什么乱子。”
“明白。”
(郑秀晶皮相)
边伯贤把筹码一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好兴致。
朴灿烈代表圣都的廉警司对鹿晗对金瑾言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唯独针对边伯贤,让边伯贤难免不怀疑廉警司最近又要对政南台有什么动作。
而鹿晗想给他难堪的不是赌.局,而是圣都的权势。
疯狂的夜过去了一半,圣都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人知道,一面天堂一面地狱的地方多么残忍。
每个人都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
明天,什么时候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