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凌琦为什么知道,也没去询问这件事情的真假,也对,明天就能知道的事,也不需要费力去编造,元湛有些苦涩地想,说出来的话更像是痛心:“母妃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五哥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元湛有些不明白,眼角有泪光在闪动。“很简单啊,当然是为了陷害凌王,给你铺路咯。太子珠玉在前也就算了,凌王这个莽夫居然也爬在你的头上,她不出点血怎么拉凌王下马呢?”
“为什么?都是父皇的兄弟……”看元湛有些不能接受事实,凌琦无情地戳破了他自欺欺人的话语:“你们同是兄弟没错,可九五至尊之位,却只有一个啊,不抢能上的去吗?你又不是命好一出生就入住东宫的太子。”“你早就知道?”看元湛直直看过来的目光,凌琦心中触动:“若是事事都能早知道,那还需要后悔药啊?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困在你这湛王府里出不去!”
“你若是想出去随时可以出去,我不会拦你。”听到元湛的话,凌琦翻了个白眼:“某人好像忘了是谁给我下的禁足令。”虽然她是不把这禁足令放在眼里,但是还是心中不爽。元湛现下心神不宁,也不继续戴他温润儒雅的君子面具了:“我觉得你还是闭嘴比较讨喜。”
凌琦看了看他,撇了撇嘴:“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吵。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母妃肯定是要把你五哥的栽赃到凌王头上的,夕王死了,下一个做饵的人只怕是你那刚刚失去父亲的小侄儿了吧。小孩子身体弱,可禁不起折腾,你最好早做打算。这些消息就算是我这些天给你的回报了。”
天都这几天就如同变了天一般,殷素被杀,殷贵妃被贬入冷宫,曾经的门阀士族殷家一夕落马。元湛心中亦自责不已,若殷家不能重掌朝堂,母妃便不会再见他。看元湛跪在夕王的灵位面前,凌琦顿了顿,拿出一柱漆黑如墨的香来,伸到他的面前:“诺,给你。”
“这是什么?”“引魂香。既然没有办法原谅自己,那不如向别人亲口求得原谅。在午夜子时,点燃这支香,加上你的指尖血,能让你五哥的魂魄暂时入你梦中。有什么话,就在梦里说吧。”元湛抬头看了看她,依然是那付没好气的样子,伸手接过:“谢谢。”“不用,我是要看你随时要倒的样子,免得你有个三长两短。好歹我也吃你家的住你家的,暂时还不想换个地方。”看着凌琦嫌弃的模样,元湛笑笑没有说话。
“师姐,我回来了。”看着刚回来的卿尘,凌琦询问道:“那你有找到桃夭长老的下落吗?”本来凌琦是想让她改口叫姐姐的,但是卿尘说这样太奇怪,她也就只好放弃了,只让她叫师姐。“没有,”卿尘摇了摇头:“倒是找到了暗巫的下落。”“哎,奇怪,桃夭长老不在离镜天又会去哪呢?你在哪里找到暗巫踪迹的?”
“天舞醉坊。”“天舞醉坊?那个歌舞楼?元溟好像常常去那。”凌琦想了想说道,卿尘却是有些好奇:“看来师姐对溟王殿下也有研究。”“还好,他那个人不需要研究,心高气傲眼高于顶,情绪直白得很。”凌琦不负责任地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