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蓝曦臣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你当初触犯家规之时,就该想到有此一日。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一堆草泥马从凌琦头上奔腾而过。只恨她年少不知事,当初怎么也得捂好马甲,今日也许就能免受这天降横祸了。“好了,江姑娘,请吧。”蓝曦臣伸出右手给她做了请的姿势,凌琦只能幽怨地看了看他,慢腾腾地往里面走去。
戒尺打下来的时候比凌琦想象的更疼,五脏六腑都好像被移了位,她能感觉到喉咙中抑制不住的血腥味。她干脆发挥泼皮无赖的精神,在地上打起滚来:“好痛啊!痛死了!要打死人啦!”她大声呼喊着,嘴角溢出鲜血,随着她的滚动,身上开始变得血迹斑斑。旁观的众人面色各异,最后不由自主地把同情的视线偷偷投向面色铁青的金子轩。毕竟谁都知道,江厌离是金子轩的未婚妻。有这样奇葩的未婚妻,金子轩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丢人现眼!”金子轩甩下一句话,甩袖大步离开。凌琦才不管他呢,反正这个未婚夫也不是她定的,气炸了也不关她的事。她继续我行我素,被魏无羡打断了。“师姐!师姐!好了,不用再滚了!戒尺已经停了?”凌琦这才停下,抬起头来,围观的人群已经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她们四个留在原地。
“姐,你没事吧?”江澄咋咋呼呼地说道。“要不我们先把师姐抬回去?”聂怀桑提议道。“谁是你师姐?我可没有你这个师弟,”凌琦立马提高了警惕:“我告诉你,别想坑我见面礼。”“那我给师姐见面礼?”世家女子大多文静贤淑,端庄持重,像凌琦这般奇葩的也是世间少有,聂怀桑也很是佩服。“哎,这个可以有,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师弟。”为了见面礼,凌琦立马改了口。
“师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受伤了吗?”可是师姐好像没有受过伤啊。凌琦从身上掏出来一个血包:“诺,鸡血血包,你需要吗?”“……”魏无羡感觉心中一阵无力:“师姐,你碰瓷都碰到蓝家身上啦?师姐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万一被蓝家的人知道了,那后果……“呵呵,某人好像忘了,我今日有此一难是拜谁所赐?”罪魁祸首的魏无羡只能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戒尺打完了?”三百戒尺这么快的吗?“泽芜君怜惜你女子体弱,你的三十戒尺是打完了,我们的明天继续。”若不是泽芜君求情,可能他们今天真的要一下子受够三百戒尺,而不是分批执行。也不知道一下子结束还是每日受罚哪个更好些,最好就是不要受罚最好。师姐就更好了,只受了三十戒尺就算结束了,他都想成为女子了。“好了,师姐,地上凉,我扶你起来吧。”“我不,”凌琦拒绝了他:“我要泽芜君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