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酒来缓解一下疼痛,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用酒吗?蓝曦臣看着凌琦眼神复杂,既然是用酒才能压制疼痛,为何不告诉他呢?还能免去今日的惩罚。“我去熬点药,看能不能把她的症状压制下去。”“那就有劳温姑娘了。”蓝曦臣向温情低了低头以示谢意。“这是医修本分,泽芜君客气了。”温情向他还礼然后从他旁边走了出去。
看着已经睁开眼睛却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凌琦,蓝曦臣声音温柔:“你醒了,还疼吗?”“当然疼啊!”这不是废话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我这里有些药,也许对你有用。”蓝曦臣有些愧疚,现在他完全忘了凌琦之所以受罚是因为她触犯了家规。当然,如果没有他,估计凌琦能浪的更嗨。“药?你既然把药都送来了,怎么不给我敷上?”凌琦一下子来了精神:“来,快点给我敷上,刚好背上火辣辣的疼。”
“不是,这……”蓝曦臣有些手足无措,她怎能叫他给她敷药呢?“男女有别,我去叫温姑娘来给你敷药!”“可是现在温姑娘现在也不在这里啊,这里就你一个人,不找你找谁?”凌琦直直地看着他:“难道你是想敷衍我,让我身上留疤?泽芜君,想不到你居然这般居心叵测!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是,我没有。”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蓝曦臣这个谦谦君子遇上凌琦这个不讲理的主,也是有口难言啊。“既然没有,赶紧给我上药,不然待会要留疤了。”“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怎能脱你外衫呢!”温情只是给凌琦把了把脉,背上的伤看着严重,终究只是皮外伤。于是她就先按轻重缓急先给凌琦熬调理脏腑的药去了,倒是把凌琦身上的伤给忘了。
“这个简单,我脱不就行了吗?”还以为多大的点事呢,不就脱个衣服嘛。还未等蓝曦臣拒绝的话说出口,凌琦直接把手绕到后面,把衣服撕开了,大片大片细腻白皙夹杂着条条红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撕开了。蓝曦臣只觉得头中的一根弦崩断了,只得速度极快地转过头,仍是羞得满面通红,耳朵都红得滴血。蓝氏家风清明,更何况他还不近女色,哪里见过像凌琦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非礼勿视,你快点把衣服穿上!”“不穿!我好不容易撕开的,你还没给我上药呢!”这衣服质量还挺好,她一下没撕开,用血灵戒的力量偷偷地把它割开了,不然今天她又得在蓝曦臣面前丢人了。看着他仍犹犹豫豫的模样,凌琦下了个狠药:“你到底给不给我上药?我告诉你啊,你若是再不给我上药,我就在这里喊非礼,说你非礼我!”虽然这句话说出去也没什么人信的样子,但它的杀伤力绝对是杠杠的!她就不信了,蓝曦臣这么爱惜羽毛,真能让她在这里喊非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