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他可能只是出去玩了吧。”“可是他今天说过会回来的,但到现在还不见人影。”“既然如此,你去找啊,来泽芜君这里做什么?难道他还能告诉你师弟去哪了吗?你还不如盯着点含光君呢,这概率还大些呢。”
“可是……”“可是什么,都告诉你捷径了还不快去!”凌琦没好气地说道,江澄只好委委屈屈地走了。倒是蓝曦臣说了一句:“如果没错的话,魏公子应该与舍弟在一起。”
听到蓝曦臣的话,凌琦倒是不意外:“我猜也是,师弟对含光君情根深种,定然是时时纠缠,上跳下窜地刷存在感呢。也不知道他都受了那么重的家法,哪来的精力用来逮含光君啊?真是爱的深重。”
“……”看着蓝曦臣脸色不好的样子,凌琦很有求生欲地换了个说法:“也只能怪含光君生得风姿绰然,又剑术高超。我这个师弟历来在云梦向来是无甚敌手,独孤求败得很,见了含光君这样的人物,一时见猎心喜,想要交个朋友也是正常。”
好险!好歹她也有求于泽芜君,差点把师弟的险恶用心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万一泽芜君迁怒与她不给她奏曲怎么办?她这番话说的即捧了一下含光君,又为师弟打了个补丁,多高明啊,她果然是才华与智慧并重的奇女子!
“忘机也受了家法,我把忘机在后山冷泉疗伤的地方告诉了魏公子,他现在应该也在那里。”蓝曦臣怕凌琦乱想,还是告诉了她,哪知……“我去!鸳鸯浴啊!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吗?这是跳过了拉手拥抱亲吻直接上鸳鸯戏水?那本垒打还远吗?”凌琦一脸兴奋之色,她八卦地问道:“含光君也受了家法,难道是冲冠一怒为蓝颜?”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受罚什么的,好浪漫啊。
“呃,”蓝曦臣噎了一下:“是魏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忘机手里的书籍替换成了……春宫图,被叔父当场抓住,叔父大怒之下,两人一并受罚。”“……”很好很强大,这个理由果然很魏无羡,师弟果然是不做不死啊。
“泽芜君,师弟害含光君受了家法,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生气啊?那可是从未触犯家规的含光君耶!”看认识她师弟以来,到底遭了多少的无妄之灾啊。真是想想都要为他鞠一捧同情的泪水啊!
“我一直觉得忘机性子太过冷清,像魏公子这样活泼的人就很好,给忘机染点人气。”“……”凌琦嘴角抽动,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泽芜君,你是认真的吗?师弟他……确实是很活泼,但他也很能闯祸啊!”
凌琦的话并不委婉,毕竟含光君已经被她师弟连累得受了两次家法了,这在以往那可是绝无仅有之事啊!其实她觉得,含光君认识她师弟,挺倒霉的,就跟她师弟认识她这个师姐一样倒霉。泽芜君居然觉得她师弟还好?这滤镜也太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