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明月高悬。凌琦到的时候金子轩和魏无羡都已经被人拦住了。“哎呀,这不是没打吗?”凌琦看了看怒气冲天的两人,细心地剥去葡萄皮将晶莹剔透的葡萄塞入嘴里。“师姐,我在这里跟人打架,你拿着瓜子点心来这里看戏?要不要给你搬张凳子啊!”魏无羡一脸的难以接受,这样的师姐也太坑了吧?
“好啊!”凌琦一口答应下来马上又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笑:“哎嘿,师弟,我这不是怕走到一半睡着了吗?那多耽误你事啊,也太不给你面子了。”“是吗?师姐,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啊!”他信了她的邪!简直是又一次被公开处刑的丢人现眼啊!
“不谢不谢,毕竟你是我师弟嘛。”凌琦吐了葡萄籽,拍了拍带点水渍的小手,灿烂一笑:“金公子,你好像没有把我当初的话放在心上呢。”看金子轩犹疑地看着她,她飞快地欺身上前,将血灵戒幻化成鞭往他身上抽去:“就让我来教一教你,什么叫做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以及什么叫做教养。”
金子轩一开始还想反抗,然而所有的攻击都在鞭子的气劲下消弭与无形,于是金子轩只得狼狈躲闪。看金子轩在她的鞭子下抱头鼠窜,凌琦一个用劲,将金子轩抽的昏死过去,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溅起一层尘土。凌琦慢条斯理地收起了鞭子,一脸悲天悯人状:“能动手绝不动口,我果然是君子如风啊。”众人:骗人!你这哪是君子,君子明明是动口不动手的!
“师弟,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顿,怎么样,爽不爽?”听到凌琦的问话,魏无羡倒是很诚恳地回答:“爽是爽,可是师姐,你打了金子轩,金家肯定会来人的。”“那又如何?我怕他吗?他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师姐,别怪我这个做师弟的没提醒你,金家若是来人,江叔叔肯定也要出面的。”他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收好了吗?”
“哗啦”一声,是凌琦手中的瓜子掉了满地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瓜子,再以机械的速度抬起头来看他:“师弟,我前世一定是欠了你的,怎么那么倒霉啊!这什么仇什么怨!”她连地上掉的东西也不捡了,扭头转身就跑,如同身后有恶鬼在追。
“姐在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怕爹知道?”江澄有些不明白,魏无羡神秘一笑:“好东西。”“哈?”听了魏无羡的话,江澄更迷糊了,既然是好东西,为什么还怕别人知道呢?“以后你就懂了。”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房去了。
凌琦看着地上一大包的东西,唉声叹气。“早就跟你说不要买,现在可好,全得丢了,这笔钱就只能打水漂了。”艾奇在一旁幸灾乐祸。“少说风凉话,都怪你给我的空间太小了!要不是那空间太小,没地放,我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