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一堆人头,金家的人这是全来了吗?看清大厅里面的人员配置,凌琦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开口:“哟,这么多人啊,三堂会审我一个弱女子,我还真是害怕呢。”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劲估计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
魏无羡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提醒:“师姐,好歹收敛一下。”毕竟金家是真的死人了。
凌琦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但到底没再说话。
听到她这番话的金家众人心思各异,尤其是听到她那句弱女子的时候更是嘴角抽搐,她是弱女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能和温若寒打的旗鼓相当的人,怎么可能弱?若她这样的算弱女子,那他们也想成为这样的弱女子!
金光善坐在首位,神色莫名:“江姑娘说笑了,只是子勋不明不白地死了,我等有疑惑想请江姑娘解答罢了。”
在金家的地盘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对他这个家主的挑衅,不论是谁,他都要抓到凶手,杀鸡敬猴!
让世人知道,他只是老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我想江姑娘应该也很清楚我们请你过来的目的吧!”他顿了顿,又冷声开口:“我们找人勘验过,子勋是死于妖藤绞杀。”
众所周知,凌琦最善各种植物,而前不久她又刚跟金子勋起了冲突,所以他死了之后,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她。
剩下的话不待他说,凌琦替他先说出来了:“而我在植物这一方面造诣极高,所以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他呗!”
其实要不是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动手,她也怀疑是自己动的手。
就像刚才魏无羡那样,虽然没看见是她动的手,但是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她。
金子勋死的凄惨,金光善也不想跟她打机锋:“既然江姑娘知道我的来意,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江姑娘昨夜在哪里?”
金子勋是死于昨夜,如果凌琦昨夜也出现在现场,那基本上就是她动的手无疑了。
凌琦双手抱胸:“你都说了晚上了,那当然是在房间里睡觉了,不然还能干嘛?怎么,我在房间里睡觉也犯法啊?”
魏无羡也帮腔道:“对啊,我师姐好端端地待在房里,谁知道那个金子勋是怎么死的。”
江澄回去帮师姐置办婚礼去了,只能他辛苦一点在这里看着了。
凌琦给了魏无羡一个赞赏的眼神,又施施然地在桌子旁坐下,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怎么是冷的,现在的金家已经穷到连热茶水都供应不起了?”
凌琦看着黑着一张脸的金光善,眼神怀疑:“你们这是破产了吗?”
听她越说越荒唐,金光善咬了咬牙,忍着气吩咐下去:“来人,给她上茶。”
凌琦很有可能是杀了金子勋的凶手,所以原先他可没有预备给她准备茶水的,可听着凌琦那张嘴,还不如给她准备茶水呢!
一口一个破产的,传出去还以为他们金家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