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名为咏仙茶楼的一楼,台上年迈中旬的老人家,手握着一把折扇,坐在木桌前,身侧的位置,放着一木制的惊木。
路人(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今日,老夫继续与诸位讲解关于夷陵老祖魏无羡生前的故事。”
台下皆是茶楼常客,听到今日评书竟是仙门世家禁词的魏无羡,那个是传闻中以一人之力,屠杀三千修士的大魔头啊。
众位(齐声异口)(鼓掌)“好!”
茶楼不起眼的角落,一少年身着白衣长衫装扮,跪坐在团蒲上,将手上的折扇,放在面前的木桌上,听见说书人提起早有耳闻的人物,有些好笑。
江若雪(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倒一杯放在身侧)“你说这老头,胆子是不是够大,竟敢提起魏无羡的名字,要是阿爹在此,定掀了这茶楼不可。”
江若雪(侧头看向身侧的女子)“你说是吧?”

与少年同桌而坐的女子,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身形乎现乎隐。
若非女子面上的肤色,少了一层血色,与少年对比,显得苍白,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只觉得其是下凡游玩的仙子。
姜枳祁(指尖轻点杯中水,在桌面上写下几字)“喝了茶,该走了。”
江若雪“别呀,我好不容易趁着这次阿爹带着门下弟子出门游猎,偷偷跑出来,难得有机会听人说故事,都还没开始,走了多可惜啊,再说,我正好奇阿爹寻了十多年的魏无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若雪(双手相合,撒着娇保证)“我保证,听完就走。”
姜枳祁(很是无奈,只能同意,指尖在桌上写下几个字回答)“说话算数”
江若雪(知道对方这是答应自己的请求,俏皮一笑)“多谢老大成全”
说书人见台下欢呼声众多,想必大家定是喜欢这故事,毕竟他可是连续两日都讲这夷陵老祖的故事,放下手中茶盏,轻拍惊木,开口款款而来。

路人“要说这夷陵老祖魏无羡,就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魏无羡还不是夷陵老祖,只是云梦江氏门下一位亲传大弟子……”
听到说书人讲到大魔头夷陵老祖魏无羡先后害死云梦江氏江老宗主夫妻二人,就连已嫁人妇的江厌离与金氏大公子金子轩都未能免于此劫,还为温氏余孽对抗仙门百家,自觉得这种人死有余辜。
路人“魏无羡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路人“可不是嘛,那江宗主真是杀得好啊,果然大快人心!”
路人“说来要不是云梦江氏江宗主大义灭亲,联合姑苏蓝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三大世家,恐怕也不能当场诛灭夷陵老祖魏无羡这个祸害。”
路人“就是,当初云梦江氏江老宗主,好心收留于那魏无羡,可谁想到,居然是养虎为患,害死江老宗主夫妻二人被温氏所杀不说,不夜天一战,江家大小姐更是为他挡刀,都唤不回他的良知,像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
路人“对!不仅公然叛逃,竟然还与仙门百家为敌,先后害得江氏几乎满门惨死,这要是我是江晚吟,岂是让他掉进悬崖这么简单,应当让魏无羡不得好死……”
突然,一把泛着白光的折扇,朝那愤愤不平诉说当年夷陵老祖死不足惜的人,飞了过去,直接击向那人腿腹,顿时,那人单腿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