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抱着宋北渝走了许久也没找到出口,因天色已晚再加上宋北渝吸入过多毒气,导致浑身无力,行动缓慢,连内力都用不了。陆绎就打算今晚在一夜林过夜,免得莽莽撞撞的再出什么事。
宋北渝一听要在一夜林过夜,不知怎的既兴奋又紧张,尽管背地里再怎么兴奋,可明面还是有些不情不愿。
宋北渝“在这过夜?我和你?”
陆绎把宋北渝放在树下靠着树墩坐下。
陆绎“怎么,嫌命长,不怕冻死在这儿?你在这儿好好带着我去找点能生火的树枝,乖乖等我回来,知道没有?”
宋北渝嘟着嘴点了点头。
宋北渝“哦。”

深山老林夜里实在寒冷,即使有了火堆,宋北渝还是紧紧的贴在陆绎身上,撵都撵不走。
宋北渝抱着陆绎的胳膊,发出喟叹。
宋北渝“啊,还是我的小陆舒服啊。”
陆绎“去去去,便宜占够了没有?”
陆绎略显嫌弃的想挪开宋北渝靠在他胳膊上的脑袋,结果宋北渝抱的贼拉紧,陆绎死活分不开,当然没有成功。
宋北渝“就不,就不!”
本来还想再多占点便宜的,结果肚子却不恰适宜的叫了起来。
宋北渝鼓起腮帮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绎。
宋北渝“小陆,我饿了……”
陆绎捏了捏宋北渝脸上极富有弹性的腮肉,笑着说。
陆绎“饿啦?”
宋北渝撇着嘴,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宋北渝“嗯嗯……”
陆绎伸手揉了揉宋北渝毛茸茸的脑袋,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陆绎“等我。”
不一会儿,陆绎就拎了只还滴着血的野鸡走了回来,宋北渝两眼发光的扑上去亲了陆绎一口,又对着吹了波彩虹屁。
宋北渝“小陆啊,你这真是太棒了!”
宋北渝“啵~”

有了这个吻,陆绎感觉瞬间满血,麻溜的把鸡杀干抹净上架烤,二人美美的饱餐一顿,却没发现暗处的翟兰叶正偷偷的观察着他们。
/
翌日。

陆绎和宋北渝找到了间疑似荒废了的木屋,二人走了进去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宋北渝推开了门,发现屋内有六箱满满的银子。
六大箱满满的银子,宋北渝眼睛都要看花了,忍住了强烈想拿一个放到嘴里咬一咬的冲动。
宋北渝“我的天,小陆料事如神啊!”
陆绎却面色严峻,赶紧拉着宋北渝冲了出去
陆绎“我们中计了,快走!”
结果刚出屋门就有一圈身着紫衣的小姐姐从天而降,剑指二人。
宋北渝紧咬着后槽牙,撇着嘴,不爽道。
宋北渝“要死。”
陆绎沉默不语,直接就出手了,做什么事都慢半拍的宋北渝苦的要死,大哥你要出手能不能说一句啊?!
宋北渝由于只带了藤鞭,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大部分小姐姐都围着她,宋北渝一边手忙脚乱的对付,另一边还不忘调侃自己。
宋北渝“小陆,我的魅力可比你大多了!”
听了这话,陆绎翻了个白眼。
陆绎“我对你真是,无言以对!”
随即靠近宋北渝帮她分走大批攻击力量。
宋北渝“嘿,这就对了嘛!”
翟兰叶却在此刻插入
少了对手,宋北渝甩起鞭子自然是如鱼得水,可翟兰叶却在此刻凑了进来,宋北渝不由的破口大骂。
宋北渝“喂,大姐,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对我有意见啊?!”
宋北渝向翟兰叶甩了一鞭子,可翟兰叶似无畏直接抓住了尾端,把宋北渝往她哪儿带,剑都架在脖子上了。宋北渝灵机一动,打不过就使阴招吧,狠狠的踩了翟兰叶一脚,翟兰叶痛的不行,直接就把宋北渝给推了出去。
没了后支的宋北渝一个劲儿的倒退倒退,就跟那个滚轮一样,咕噜咕噜的,好在陆绎即使接住了她,并带她转了个圈。
宋北渝事后表示:“好嗨呦~”
打了没一会儿,严世蕃又呼啦呼啦的扇着他的铁扇子,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宋北渝一看到严世蕃就脑壳痛,她踮起脚把脑袋放到陆绎肩膀上,翻着白眼道。
宋北渝“严世蕃严世蕃,还没番石榴看的顺眼呢!”
陆绎眯着眼,伸手揉了揉宋北渝的脑袋。
陆绎“饿了,回去给你买?”
宋北渝撇着嘴,摇了摇头。
宋北渝“没有,就是看严世蕃不顺眼,他很闲吗,一天天的!”
陆绎拍了拍宋北渝的脑袋,让她起来,毕竟面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陆绎“他闲不闲谁知道,反正没安什么好心。”
宋北渝不情愿的扳直了身子,但还是把脑袋抬到天上去,故意不看严世蕃。
宋北渝“嘁!”
严世蕃派人把六箱官银给搬了出来,就上来套近乎了。
严世蕃“这批官银我已经追查好些日子了,没想到还是被陆经历先找到,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廷的儿子啊。”
那个守财奴的样子,连宋北渝都唾弃(她在唾弃她自己)。
陆绎(作揖)“大人。”
宋北渝被陆绎拉着,不情不愿的做了个揖。
宋北渝(作揖)“大人。”
严世蕃“陆经历,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宋北渝不掩饰,当着严世蕃的面翻了个白眼,跟乌贼似的,一肚子坏水。
陆绎微微颔首。
陆绎“严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严世蕃“这瘦马死而复生我很有兴趣,人我要带走。修河款虽说是陆经历先和宋经历先找到的,不过它原属工部,物归原主,理应归还给我们工部,你觉得呢?”
宋北渝一听都快炸毛了,翟兰叶你要带走可以,不然留给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伙夫来的好使。可这银子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一句“物归原主”就一文不留的带走,请问你这是什么骚操作?!脑子进水了吗?
没想到陆绎低头一笑,竟说。
陆绎“合理。”
合理?what!陆绎你脑子也进水啦?!
听了陆绎的“合理”,宋北渝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陆绎,她拉了拉陆绎的袖子。
宋北渝“小陆!你疯了?”
严世蕃闻声看了一眼宋北渝一眼,随道。
严世蕃“还有,我觉得宋经历能力强,效率快,但还是太过年轻,想留在身边历练一番,不知陆经历以为如何?”
宋北渝一听严世蕃要自己去他身边干活,直接炸毛,天知道在严世蕃那儿干活会不会受什么苦,银子够不够。
虽说跟着陆绎总被压着一头,但起码吃喝不愁,银子多,舒舒服服的吃软饭她不香吗?她活腻了才会去蹚这趟浑水呢!
宋北渝刚想喷火,严世蕃却又话锋一转。
严世蕃“不过,看在陆经历如此识趣的分上,我就不让你割爱了。”
严世蕃说完还拿扇端碰了碰宋北渝之前被翟兰叶刺中的伤口,宋北渝捂住伤口,一脸愠怒的瞪着严世蕃。
宋北渝“你很闲吗?”
严世蕃充耳不闻,指着宋北渝的伤口道。
严世蕃“宋经历受伤了?我的画舫里有上等的金创药,就随我去画舫上好好疗伤吧,我也好和宋经历一叙。”
陆绎闻言,微微点头。
陆绎“好。”
严世蕃“陆经历也一道来吧。”
陆绎极力忍耐着,拉着恨不得撕了严世蕃的宋北渝跟上了上去。
陆绎“走。”
宋北渝“昂。”

季如许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