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时分,宋北渝方用过晚膳,便被几名老妪带至了汤池。浸在洒满鲜花的温水中,她的心是愈发不安了。
万能龙套“王妃安心沐浴吧,大王很快就会过来。”
她豁然僵住,涟漪襜襜暖雾氤氲,她却觉如坠寒潭。

她洗了很久。尽管她已经成了那人的妻子,尽管在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尽管她知道这是她的责任。
可是,她做不到啊……
沐浴完罢,宋北渝只着单薄的纱裙被送回了寝殿。
云景王还未到来,宫娥便将她的长发盘了云髻在头间。墨色的青绸柔滑,上等的玲珑玉簪固定,略显松垮的髪鬓,愈发显的她娇媚慵懒。
万能龙套“王妃如此貌美,大王必定宠爱至极。
有人这样夸赞她。

宋北渝勾着殷红的唇对镜一笑,无不讽刺。
若她们知道,她曾是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表情会是怎样呢?
她突然很想知道。
纤细的手指抚向宝石镶嵌的镜台,冰凉的镜面让她速速缩回了手,镜中的她,无助的可怜。
“大王至!”
宋北渝全身的血液在顷刻间冻僵。
宫人络绎速速退出殿中,鎏台明光渲染的大殿如同白昼。

边伯贤自珠帘下步入时,海棠红的凤纹薄纱重重垂落地间。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正坐在不远处的妆台前,倩影窈窕,姝丽媚人。

沉稳的脚步声踩在锦毯上并无多重的声音,宋北渝却如同听见催命符般,不可否认,她害怕的很。

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宋北渝瑟瑟战栗的肩头上,隔着单薄的轻纱,内里白皙的肌肤几欲可见。
宋北渝死死咬住下唇,压制心中强烈的不安与恐惧,她真的怕了……
边伯贤墨色的眼睛看着镜中垂首缄默的宋北渝,直接张开双臂,自身后将她拥入了怀中。
宋北渝“啊!”
宋北渝终于忍不住惊呼,抬眸对上镜中男人含笑的眼睛。

宋北渝“是你!”
竟是王银!
这些日子所接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简直超出了她之前十几年的。

她怔怔出神,男人铁一般的臂膀将她箍的紧紧,仿佛要将她溶入他的身体般,宋北渝吃疼却无力挣脱。
宋北渝“怎么是你……”
王银(边伯贤)“我们北渝还记得我啊,真是可喜可贺呢!”
他语气轻快,可宋北渝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她的心越沉越深。
之前,她就觉得王银身份不简单,起码比他所说的要更厉害,可她没想到他竟是云景国的新王,也就是之前的云景十皇子……
是啊,也就只有云景皇族才能那般自由出入皇宫,参加皇帝寿宴啊。他可真恐怖。
注意到她在剧烈颤抖,边伯贤凑近她耳边道。
王银(边伯贤)“我记得,北渝以前很大胆的,怎么现在却……”
边伯贤并未换下君王的龙袍冠冕,似是有意让宋北渝见证他才是天命所归。
绣着金龙的十二章,掩去了他素日里的温和,此时的他是真正君临天下的霸主。
其实他相貌清秀如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干净羞怯。只是当换上朝服后,那气质便彻底颠覆,如九尾狐妖一般,那眼似乎有了灵魂,会勾人的魂魄。
宋北渝“不……不要!”
耳鬓厮磨间,他寻着她的唇,几经轻啄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宋北渝抗拒他的威仪压迫,自他口中蔓延的陌生冷香,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窒息的缠绕中,她甚至有种要被他生吞的错觉。
边伯贤扣住了她的下颚,不允许她有半分躲闪。
王银(边伯贤)“我喜欢你乖一点。”
不断加深的吻越来越狠,暧昧的声音交接中清响传开。
这一刻,边伯贤觉得自己兴奋的血液在沸腾,无数个疯狂念头在飞闪。
她是他的,他要她!
拼命挣扎,终于逃离了那可怕的炙吻。宋北渝自边伯贤臂间滑落在妆台上。

急促的呼吸切切,周身的力气如同被顷刻抽空般,失神的俯在沉香木台上,生理上的疼痛与心里的恐惧使她不住落泪。
她其实也想过闭着眼给云景王侍寝,但是……她做不到。她只属于他,属于陆绎啊!
她做不到……
边伯贤将头上的王冠扔在了妆台上,冕旒打的台面脆响,娇弱的宋北渝受惊般一颤。
王银(边伯贤)“这里肿了呢。”
修长的手指怜惜地抚向了她的唇畔,那里的娇软让他爱不释手。
宋北渝拼命摇着头,杏眸含泪,看向他朱玄交杂的广袖上,一条条日月金龙,狰狞的如同他般,让她忍不住恐慌怵惕。
宋北渝“王银,不可以……”
她气息不稳的声音满是惶恐和不安。
边伯贤不禁一笑,明亮的郁光映在他俊美冷厉的面上,眼睛里流露出的炽热阴鸷,徒添了几分恣睢邪肆,让人悚然。
他已经等不及了!

大掌强势扼住了宋北渝的后颈,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拎了起来,将这具温香软玉的肾躯打横抱在臂间,便一步一步朝内殿的床畔走去。
宋北渝“啊!不可以!”
宋北渝被边伯贤直接抛在了华丽软实的锦褥间,淡淡的熏香让她恢复了几分气力,知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本能的想要逃离。
王银(边伯贤)“想去哪里?”
边伯贤冷笑着擒住了她的右踝,不费吹灰之力一捏一拽,宋北渝便被扯回了大床中央,欺身而上的边伯贤顷刻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


季如许2选1,选择恐惧症枯了。